论坛入口: 美容  -  服饰  -  情感  -  亲子  -  家庭  -  居家   -   旅游  -  美食  -  娱乐  -  杂谈  -  写真秀  -  office故事    -   视频  -   爱车  -   站务中心  -  跳蚤市场  -  拼单专区
OnlyLady论坛 » 杂谈 » 非常好看的哦~[转][连载]纳妾记(穿越版洗冤录) RSS 订阅当前论坛  
论坛跳转:
发表新帖 发起投票  发表回复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本主题由 甘奈 于 08-5-7 09:27 解除高亮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九章谁下的毒
  
    当杨秋池问起他们这客栈里是否有个叫鲁学儒的老秀才住在店里时,女掌柜根本就不用翻登记簿,马上点头,满脸鄙夷:“是有一个叫鲁学儒的老秀才住在我店里,不过他去参加科举考试考举人去了,”
  
    说到这里,女掌柜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骂道:“呸,考举人?作他娘的春秋大梦,就他那穷酸样,每顿一碗稀饭一碟咸菜,还想中举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哼!”
  
    看来,这女掌柜对鲁学儒这穷秀才不肯花钱消费很有意见。杨秋池说道:“掌柜的,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看这鲁学儒住的地方。”
  
    女掌柜还没见过这么客气的官差,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忙不迭答应,哈着腰将他们领到了后院一排低矮的小平房,打开了其中一间房,说道:“他就住在这里面,”迟疑了一下,小心地问道:“大爷,这老穷酸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
  
    “他死了!”胡江说道。
  
    “啊~!”女掌柜吃了一惊,“他,他怎么死的?死在哪里了?”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嗯?”胡江盯着女掌柜问道。
  
    女掌柜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连声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这老穷酸还欠着我的房钱呢。”
  
    胡江笑着说道:“那你去阴曹地府找他要好了,要不要老子送你一程?”那几个衙役眼睛一瞪,把那女掌柜吓得抱着头跑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吭声。
  
    杨秋池首先走进这房间里。房里阴暗而潮湿,融化的雪水顺着门缝流淌了进来,地上湿漉漉的。
  
    房间里很简陋,靠里面墙边摆着一张床,被褥摸上去很潮,发出一股霉味,床头边上放着一个包裹,杨秋池小心地将包裹解开,里面只有几件衣袍,还有一串用麻绳穿起来的几十文铜钱。
  
    靠窗摆着一张桌子和一根板凳,板凳一条腿都快要掉了。桌子边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盆。耷拉着一张已经黑得发臭的毛巾。
  
    桌子上摆放着个瓷碗,里面还有半碗凉水,旁边搁着半截馒头,也不知道是多少天以前的了,已经冻得硬梆梆的跟石头差不多,桌上还有半碗稀饭,一个破瓷盘里还残留着两三根咸菜。
  
    杨秋池叫衙役把门外那女掌柜的叫进来。
  
    女掌柜来了之后,杨秋池指了指桌子上的馒头、稀饭和咸菜问道:“这鲁学儒在你们客栈每餐都吃的这些吗?”
  
    女掌柜的点点头:“是,他舍不得花一分钱买别的,我看他根本没什么钱,这馒头还是他刚来的时候买的,一直啃到现在。每一顿都只喝的稀饭,吃的咸菜,别的什么都不要。”
  
    会不会食物中毒呢?杨秋池盯着这半截馒头、稀饭和那两三根咸菜琢磨,不象,如果是食物不新鲜变质。引起食源性疾病,这种疾病一般也只是肠胃疾病。不过,会不会被人在食物里下了毒呢。
  
    杨秋池叫那女掌柜的找了一只鸭子来,将那半截馒头掰碎了灌进鸭子的肚子里,把那剩下的一点稀饭和咸菜也给这可怜鸭子灌了进去,把鸭子撑得嘎嘎叫。等他们再将那瓷碗里的水给鸭子喂下去时,鸭子吃了这个半个又干又硬的馒头和咸菜,正叫渴,这碗水倒不用灌就喝完了。
  
    等了半天,这鸭子还是嘎嘎叫着在屋子里摇摇摆摆走来走去。没什么事情。看来,食物中没有毒。
  
    胡江和杨秋池有些失望。摇摇头准备离开房间,一直嫌臭呆在门口的宋芸儿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床下叫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雪早已经停了太阳已经出来,阳光斜斜地射进来,房间顿时亮了许多。这阳光正好照在床下,杨秋池和胡江顺着宋芸儿的手指方向回头一看,见床下面果然有样东西闪闪发光。方才这阳光没有照进房里,房间很昏暗,这东西又紧靠着床头放在床腿内侧,所以两人方才没有发现。
  
    杨秋池弯下腰,先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个小瓷瓶。伸手进去将那瓷瓶拿了出来,拧开盖子看了看,里面有小半瓶巧克力颜色半固体状的东西。
  
    拿到外面,用一根小树枝从里面挑了一点出来,仔细辩认,粘粘的好像是蜂蜜,可是颜色太暗。问那女掌柜:“这是什么?”
  
    女掌柜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听那老穷酸说是蜂蜜,他来到客栈的时候我就见他吃过,问他是什么,他说是蜂蜜,所以我搞不懂他怎么有钱买蜂蜜却没钱吃好一点,纯粹是抠门。”
  
    会不会是这蜂蜜有问题呢?由于没有试剂和设备进行毒物化学成分检验,只能作生物检验了。杨秋池又叫女掌柜的另外找来一只鸭子,挖了一坨教官交给女掌柜,让她给鸭子灌下了去。
  
    片刻,这只可怜的鸭子抽搐着倒地而死。
  
    找到毒源了!众人都十分兴奋。杨秋池一付长辈的样子拍了拍宋芸儿的肩膀:“不错,小姑娘,好好干,会有前途的!”
  
    宋芸儿见杨秋池夸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那也行,多碰几次,咱们这些瞎猫就有得吃的了,哈哈哈!”
  
    杨秋池判断,这蜂蜜被下毒的时间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鲁学儒从老家来的时候,带来的这蜂蜜就已经被人下了毒,另外一种可能是到了小客栈之后被人偷偷在蜂蜜里下了毒。




(第181楼) 08-1-25 21:55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不过根据女掌柜的证明,鲁学儒来到小客栈的时候就带得有这蜂蜜,她还亲眼看见过鲁学儒吃蜂蜜,但鲁学儒那时候并没有中毒。照这样看来,最大的可能是鲁学儒吃蜂蜜之后,这蜂蜜才被人下毒的。
  
    那是谁下的毒呢?住在这小客栈里的人都有嫌疑。杨秋池让胡江派衙役将小客栈所有的人都带到了后院审讯,也就十来个人,都是些贩夫走卒之类的。见到公差两腿都会发软的人,哪敢说半个不字。
  
    杨秋池和胡江找了间干净一点的房子,将这些人一个一个叫进房里询,包括老板娘和厨子、跑堂的、打杂的等等店伙计,一一都问到了,没有发现端倪。
  
    经过审讯发现,众人眼中的这鲁学儒纯粹是个迂腐子,住进小客栈这些天里。大门不出二门迈。除了出去参加考试的时间之外,一天到晚就在房间里摇头晃脑读书。一出门就把门锁上,连上茅房都要锁门的。
  
    杨秋池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并没有发现外人潜入的迹象,而这鲁学儒又几乎没有离开过房间。这样看来,在小客栈被人下毒的可能性很小。
  
    难道是鲁学儒住进这小客栈之前。他的蜂蜜就已经被人下了毒了吗?那女掌柜在鲁学儒进客栈的时候就看见他吃了蜂蜜,好几天怎么没中毒呢?为什么后来到了贡院才中毒?难道是一种慢性毒药?或者多服用之后累积起来才中毒?
  
    如果是这样。很可能这蜂蜜送给鲁学儒之前,就已经被人下了毒。因此,必须查清楚这蜂蜜究竟是谁给这老秀才鲁学儒的。常理推测可知,这个人很可能是鲁学儒的家人或者亲近的人。查清这个问题,只有跑一趟鲁学儒的老家了。
  
    好在鲁学儒的老家就在距离应天府不远的滁州的一个小山村。不过,现在已经是傍晚,就算他们快马加鞭赶到那里,恐怕也要两三个时辰,已经到了晚上了。
  
    杨秋池把这想法告诉胡江之后,胡江看了看天,提议第二天再去,杨秋池反对,因为这种抓捕罪犯的事情,那是分秒必争的,一旦拖延,罪犯逃之夭夭,那时候可没有后悔药。
  
    胡江被杨秋池的敬业精神所感动,人家一个帮忙的还那么热心,自己这主事的反倒推三阻四的话,就也太说不过去了,便同意连夜赶赴鲁学儒老家查案。
  
    意见统一之后,杨秋池先回到马渡那里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带着宋芸儿和十五个护卫,与胡江和数名衙门捕快,一行人骑马直奔鲁学儒的老家滁州北哨村。
  
    滁州在应天府西北,是应天府的北大门,而这村子又叫北哨,应该是滁州北面的哨卡。这村子位于滁州往北的交通要道上,坐落在一个山谷里,四周地势险要,与这哨卡的名字倒挺相符。
  
    杨秋池等人赶到北哨村时,已经是二更天。见到生人进村,村里的狗叫声响成了一片。
  
    胡江以前来过这小村子,所以他们很顺利地就找到了这村里的里正,这里正姓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见是应天府衙门里的人来了,忙不迭将众人引进院子,本来还要往屋里让,可就他那两间土坯房子,哪搁得下那么多人啊。只好在院子里说话。
  
    胡江向米里正简单说了一下案情,要里正带他们去找鲁学儒的家人进行调查。米里正听说鲁学儒死了,惊讶地自言自语低声嘟哝了句:“还真灵!”
  
    杨秋池没听清他的话,问道:“你说什么?什么灵?”
  
    “没什么。”米里正笑着说,然后带着他们前往鲁学儒家。
  
    路上,这里正介绍道:“鲁学儒在我们村里,大家都管他叫鲁老夫子,为人和善,他年轻的时候家里还是有些钱的,算得上村里的财主,不仅娶了老婆范氏,还纳了一房小妾沈氏。可后来他老婆生一场大病,快死了。这老夫子心地善良,把田产差不多都卖了给他老婆治病,总算治好了,家也差不多败光了。”
  
    说话间,来到了鲁学儒的家。他家在村子边上,比较简陋的几间木房,一个小院子。
  
    房子的窗户黑古隆冬的没有光亮,看样子里面的人已经睡了。乡村里到了晚上没有什么事情,都睡得比较早。杨秋池的护卫们不用吩咐,自动地将这房子四周搜索了一遍,随后各自警戒一方,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杨秋池很满意,有这些人跟着,感觉到安全多了。
  
    米里正上前敲门,好一会,里面才有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问道:“谁啊?”
  
    “范氏,我是米里正,京城的几位官老爷来了,找你有事情,你快起来开开门。”都是乡里乡亲的,这米里正说话很客气。
  
    “哦,您等等啊,老身马上来开门。”
  
    过了片刻,房里亮起了灯,随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探出头来,看了看他们,这才将房门打开,佝着背说道:“米里正啊,您们几位大爷快进屋吧,外面化雪冷着呢。”
  
    杨秋池、宋芸儿和胡江进了房里。护卫关领南宫友也进了屋,随身保护杨秋池。房间太小,其他人只能呆在院子里等着,
  
    坐下后,米里正问道:“你们家姨太呢?”
  
    范氏往屋里看了一眼:“还在睡着。”
  
    “叫她起来吧,官老爷找你们问话。”
  
    范氏答应了声,颤巍巍站起来走进屋里,低声和里面的人说话,就听到一个女人嘀嘀咕咕抱怨着什么。范氏走出来抱歉地笑了笑:“她马上出来了。”
  
    又过了好一会,里屋出来一个少妇,三十出头的样子,倒有几分姿色,但神情倦怠,打着哈欠靠在门栏上,懒洋洋问道:“什么事啊?”
  
    米里正说:“沈氏,你赶紧坐下,应天府来的官老爷有话要问你呢。”
  
    沈氏不耐烦地嘟哝了几句,歪着身子坐下,看着杨秋池他们。
  
    杨秋池说道:“你们俩都是鲁学儒的娘子吗?”
  
    两人点点头,米里正指着开门的那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补充道:“这是原配范氏。”又指了指那三十多岁的少妇:“这是小妾沈氏。”




(第182楼) 08-1-25 21:55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第一百四十章养蜂人
  
    杨秋池对她二人说道:“你们的夫君鲁学儒今天在应天府贡院参加考试的时候死了。”
  
    啊!两人都是一声惊呼,那原配范氏颤抖的声音问道:“我们老爷他是怎么死的?”
  
    “被人下毒毒死的!”
  
    那小妾沈氏一听,掩面号啕大哭起来:“我的郎啊~!你怎么那么狠心就把我们给抛下了,你叫我们可怎么活啊~!”哭得有腔有调,声音婉转清脆,嗓子还不错。
  
    “别哭了!”胡江吼道。
  
    那小妾沈氏的哭声嘎然而止,就象一只嘎嘎叫的鸭子被突然掐住了脖子似的。掩面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胡江马脸一拉:“我们还有话要问你们,等我们走了你再嚎丧也不迟!”
  
    那老太太此时却开始抽抽噎噎低声哭了起来。胡江还要喝止,被杨秋池拦住。那杨秋池从怀里摸出那个小瓷瓶,问道:“这个装有蜂蜜的东西是谁给你们老爷鲁学儒的?”
  
    那小妾沈氏瞅了一眼,向原配范氏努了努嘴。
  
    范氏抬起头,老眼昏花看不清楚。杨秋池将那瓷瓶递了过去。范氏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是老身给我们老爷的,里面装的是蜂蜜。”
  
    胡江一听,原来是这老太太下毒杀死了鲁学儒,不由得勃然大怒,骂道:“好你个老虔婆,方才我听里正说,你当年重病差点死掉,是鲁学儒倾家荡产给你治好了病,你怎么恩将仇报,下毒将他害死?简直是禽兽不如!来人,把这老虔婆给我抓起来!”
  
    门口的几个衙役齐声答应,手中铁链抖得哗啦啦响。上前就要抓人。
  
    那原配范氏吓坏了,哭诉道:“大老爷。这是从何说起,我没有,我没有下毒害我们老爷,老身冤枉啊!”
  
    “你还喊冤?”胡江冷声道,“你们老爷鲁学儒是中毒而死,我们已经查出这瓷瓶里装的蜂蜜有毒,而这蜂蜜又是你拿给你们老爷鲁学儒的,证据确凿,还想抵赖吗?”
  
    那小妾沈氏一听,尖叫一声扑向范氏,连抓带挠叫骂道:“原来是你这老不死的害死了老爷,我要杀了你!”
  
    那原配范氏年老体衰,哪里是她的对手,只是抱着头哭喊着冤枉。脸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杨秋池向宋芸儿使了个眼色,宋芸儿起身一把揪住那小妾沈氏的胳膊,往后一拽,喝道:“大老爷在此,不得无理!”那沈氏被宋芸儿拽得向后跌跌撞撞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不敢再撒泼。
  
    捕快们正要上前抓捕范氏,杨秋池一抬手,示意先不要支手。胡江有些疑惑。也摆手止住了那些衙役们,坐了下来问道:“杨公子,真凶不是找到了吗?怎么。。。。。。”
  
    杨秋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问范氏道:“你为什么要给你们老爷这蜂蜜呢?”
  
    范氏已经吓坏了,见杨秋池和颜悦色。衙役们好像都挺听他的话,看来如果好好和这位公子说清楚,就有希望洗脱冤屈,说道:“公子,老身冤枉,我真的没有下毒啊。”
  
    “老夫人,你别着急,慢慢说,没弄清楚之前,我们是不会乱抓人的。”
  
    听了这话,范氏这才稍稍心安,说道:“我们老爷科举屡试不中,心情烦躁,内火重,经常口舌生疮,有时候疼得吃不了饭,连喝水都痛得不行。找了郎中也没治彻底,后来我得了个偏方,按偏方调了蜂蜜给老爷涂抹这口疮,挺有效的,所以老爷就将这蜂蜜一直带在身边。”
  
    原来这鲁学儒有口腔溃疡,难怪他住在小客栈的时候,每天都只吃稀饭咸菜,那半截馒头一直没吃完,想必是口腔溃疡之后,这馒头难以咀嚼,勉强吃了半截就吃不下了,只能喝稀饭。而这瓷瓶里的蜂蜜是他原配夫人范氏给他治病用的。
  
    看范氏这神情,应该不知道蜂蜜里面被下了毒。难道是她买来的蜂蜜在此之前就已经被人下了毒了吗?杨秋池问范氏:“这蜂蜜是你亲手调制的吗?”
  
    “不是,是老身从东门坡养蜂的王老太那里买的。”
  
    “养蜂?村子里有人养蜂吗?”
  
    一旁的米里正说道:“是,村里有好几家都养蜂,咱们这村四周都是高山,田地少,光靠种地的话,日子不好过,所以就有一些人家养蜂,卖蜂蜜赚点钱养家糊口。”
  
    杨秋池问范氏:“你买蜂蜜的时候,是你自己调选还是王老太她给你送来。你好好回忆一下,说得尽量详细一点。”
  
    范氏点点头,想了想说道:“一般都是这王老太的儿子用挑担担下山来,到滁州城里去卖,路过咱们村子的时候会一路吆喝,我就随便买了。担子两头各装了一个大瓷钵,里面装的蜂蜜,要买的人都自己准备盛的器皿。我买的时候记得好像是今年九月份左右。”
  
    杨秋池心想,会不会是这王老太的儿子甚至是王老太下的毒呢,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还是去查看一下,看看有什么端倪没有。
  
    要知道,大部分的破案线索都是通过调查走访、摸底排查找出来的,不是坐在家里凭空想出来的。杨秋池问道:“这王老太家住在什么地方?”
  
    米里正插嘴说道:“在东门坳半山上。”
  
    “带我们去找她!”杨秋池说。
  
    米里正有些迟疑,说道:“现在已经是三更了,到他们那里还有十多里山路呢,这漆黑一片,山路又不好走。”
  
    胡江看了看杨秋池,说道:“事不宜迟,人犯要是跑了,你负责吗?”
  
    米里正吓了一跳,连声说不敢,连忙跑出去准备火把灯笼,还叫了几个村里的民壮,准备好之后,胡江下令留下两个捕快看守范氏和沈氏两人,然后由米里正带路,一行人上山去找卖蜂蜜给范氏的王老太。
  
    山路果然难走,山坡陡峭,有的路段不能骑马,只能下马牵着马步行前进。
  
    打着灯笼举着火把,这十多里山路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才赶到,到的时候已经是五更天。
  
    这养蜂的王老太家住在半山腰的几栋木屋里,木屋旁边整整齐齐放着几排蜂箱。现在天寒地冻,这蜜蜂也不乱飞,聚焦在蜂巢里。偶尔有一些蜜蜂受到灯光的打扰,嗡嗡地飞了起来,却很快又飞回了蜂巢。
  
    捕快、民壮和杨秋池的护卫们迅速将这几间房屋包围了起来。
  
    米里正敲开房门,捕快一拥而入,控制了王老太和她的儿子、儿媳妇。然后对房间里迅速进行了搜索。
  
    王老太和儿子、儿媳妇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搜查吓坏了。不过看清楚是衙门的捕快之后,知道不是强盗,这才稍稍有些心安。
  
    经过搜查,发现有一间房间里有八个大瓷钵,里面都装满了蜂蜜。
  
    王老太看见捕快们四处搜查。有些不解地小心问道:“各位大爷,你们在找什么啊?”
  
    胡江对米里正说:“你告诉他好了。”
  
    米里正答应了一声,对王老太说道:“你们卖给村里鲁老夫人家的那些蜂蜜有问题,鲁老夫子服用了这些蜂蜜,结果被毒死了。”
  
    “啊~!”王老太和儿子、儿媳妇吓得脸都白了。王老太说道:“不会,我们,我们卖蜂蜜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说吃了我的蜂蜜出事的,更别说被毒死了。”
  
    胡江说道:“那就是你故意下毒害死鲁老夫子的!”
  
    “冤枉了~!”王老太咕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我




(第183楼) 08-1-25 21:55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这王老太家后院养得有些家禽,一个捕快答应了跑到后院,抓了一只鸭子。
  
    胡江指着屋子里那几大瓷钵的蜂蜜,吩咐:“铲一坨蜂蜜,给这鸭子喂下!”
  
    捕快从一个瓷钵里铲了一大坨给那鸭子喂了,好大一坨,噎得这鸭子直伸脖子,过了半天,却还是嘎嘎叫着摇摇摆摆一点事情都没有。
  
    胡江大失所望,有些尴尬地看着杨秋池。
  
    杨秋池苦笑,心想,假如真是这王老太下毒害这个鲁老夫子,直接下到要卖给鲁老夫子的那一瓷钵的蜂蜜里就行了,不会全部蜂蜜都下的,再说了,根据范氏所说,这蜂蜜是在九月份买的,都过了差不多三个月了,下了毒的蜂蜜早就被销毁了,怎么还会留着等我们来查呢。
  
    王老太不承认下毒,看这王老太也不太象说谎的样子,现在没有证据证明王老太在蜂蜜里下了毒,也就没有理由抓人家了。既然没有发现线索,那就只能先下山回去,想想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鲁学儒的原配老婆范氏下毒的可能性最大。不过,杨秋池有种感觉,这范氏不大象下毒杀死鲁学儒的人,她的命都是鲁学儒救的,她又是老太婆一个,杀死鲁学儒有什么好处?杨秋池想不出来这范氏杀鲁学儒的理由,心里倒是觉得那小妾行为怪怪的,但又没有任何证据。
  
    连杨秋池都没有主意,胡江等人只好垂头丧气跟着杨离开,一行人沿来路往山下走。
  
    虽然一夜没睡,但杨秋池一点倦意都没有,这种开夜差在现代社会里几乎已经成了他的家常便饭,经常半夜里被人叫起来去勘察现场,而且,这案子查到现在又陷入了死胡同,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杨秋池一点头绪都没有,心里有事,哪还有什么倦意呢。
  
    宋芸儿手里拿着一根从路边掰下来的枝条,随意地晃动着,见杨秋池闷闷不乐地埋着头一边走一想心思,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便想引开他的注意力,手中枝条一挥,指向对面远处的山峦,说道:“哥,你看,这山的风景好美。”
  
    他们下山已经走了好一会了,此时,天已经亮了,太阳从山间露出了通红的脸,山峰顶上的皑皑的白雪,山腰和山谷和雪已经大部分融化了,露出了山峦那翠绿色的衣裙。
  
    薄薄晨雾象一条玉带,缠绕在远处的山峦之间。一弯弯的山间梯田,在晨晖里反射着粼粼的波光。已经有早起的行人在山间小路上行走了。几声翠鸟啼鸣,更显出山谷的幽静。
  
    杨秋池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是啊,好一派田园风光,如果我们两能在这里过一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那该多好啊。”
  
    宋芸儿脸微微一红,轻啐了一口:“谁和你一起,你那么多小妾,叫她们陪你好了。”说罢,拿起手中的枝条,掰下一片叶子,轻轻咬在嘴里,感受着这被晨露滋润过的绿叶的惬意。
  
    杨秋池扭过头微微一笑,看了看宋芸儿,突然一怔,叫道:“芸儿,快把那叶子吐了!”
  
    宋芸儿吓了一跳,还以为叶子上有什么小虫子之类的,赶紧吐掉。
  
    杨秋池将那片叶子拣起来,说道:“你啊你,你这大小姐进了山里,不认识的东西可千万不能乱碰。”




(第184楼) 08-1-25 21:56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第一百四十一章蜜蜂凶手
  
    宋芸儿脸一红,不解地问:“这树叶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碰?难道这树叶还能不把我吃了吗?”
  
    “没错,这叶子就能把你给吃了!”杨秋池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将那片树叶举起来看了看,“这是夹竹桃的叶子,有毒!”
  
    啊?宋芸儿吓了一跳,赶紧将手中那枝条扔掉,心有余悸问道:“哥,你该不会是吓我的吧?”脸一板,杏眼一瞪:“你要是敢吓我的话,哼!”
  
    杨秋池没有说话,仍然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那片夹竹桃叶子,又抬起头四处张望,只见漫山遍野长满了夹竹桃,可以想象,到了春夏开季节,这漫山遍野的夹竹桃的花都开了,那该是多么的美丽。
  
    但杨秋池现在没有空去设想那种美,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转身问身后的米里正:“这山上怎么这么多夹竹桃?”
  
    米里正也抬头看了看,说道:“野生的,一到春夏,满山都是夹竹桃花,红的、黄的、白的,很好看的。”
  
    杨秋池回头往来路望去,只见王老太半山腰上的几间小木房已经变成了几个小黑点。微一沉吟,说道:“我们弄错了,马上回去!”
  
    后面的胡江一愣,问道:“杨公子,弄错什么了?”
  
    “到了再说,马上返回王老太家。”这罢,转过身又往山上走。胡江等人见杨秋池神色郑重,不像是开玩笑,便都转身往山上走去。
  
    王老太一家见到杨秋池等人去而复返,有些意外又有些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秋池直接来到那间放蜂蜜的房间里。叫捕快再去抓来一只鸭子,从方才胡江检验过的那个装蜂蜜的瓷钵旁边的一个瓷钵铲了一坨蜂蜜给那鸭子喂下。
  
    鸭子虽然没事,但是开始打蔫,有点站不稳,跌倒又爬起来。杨秋池再铲一坨蜂蜜给这鸭子喂下,连续两坨。这一次这鸭子又勉强支撑了一会。才抽搐着倒地而死。
  
    胡江等人非常地意外。难道这蜂蜜里真的有毒吗?又找了一只鸭子,从另外一个瓷钵里铲了蜂蜜喂了,也是连续喂了两大坨之后。这鸭子支撑了一炷香的时间,抽搐而死。
  
    将王老庆家的鸭子差不多都拿来做了试验之后,确定,这八个瓷钵中,有六个里面的蜂蜜有毒。
  
    胡江喝问王老太这是怎么回事?王老太和儿子、儿媳妇已经吓坏了,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们养蜂有好几年了,从来没出过什么事,现在他们也亲眼看见鸭子吃了蜂蜜死翘翘了。如何说得清楚。
  
    胡江一挥手,又要让衙役上前抓人,杨秋池又摆手止住了。说道:“不用抓他们,这不管他们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这蜂蜜有毒。”
  
    胡江很疑惑地看着杨秋池。杨秋池指了指前面那两个没有毒的瓷瓶问王老太:“这两个瓷瓶是今年九月份(农历)以后采的蜂蜜吧?”
  
    王老太的儿媳妇非常惊讶地问道:“对啊,————大人您怎么知道的?”
  
    杨秋池没有回答,神色凝重地又指着剩下的六个瓷钵说道:“这六个瓷钵里的蜂蜜应该是今年八月以前采的蜂蜜吧?”
  
    王老太太更是惊讶,点头道:“是啊,大人您说的没错。”
  
    宋芸儿很奇怪,惊讶地看着杨问道:“哥,你以前养过蜜蜂吗?”
  
    杨秋池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杀死鲁学儒的真凶找到了。”
  
    胡江惊喜地问杨秋池:“就是这王老太一家人,对吗?”
  
    杨秋池又摇了摇头:“不是,下毒杀死鲁学儒的凶手不是人。”
  
    这一句“凶手不是人”把众人吓了一跳,更让宋芸儿想起当初在云崖山,杨秋池也说过白小的鬼魂杀人的事情,顿时感到后背发凉,左右看了看,打了个寒战,问道:“难道又是鬼魂下的毒手吗?”
  
    “瞧你那点胆子,”杨秋池爱怜地骂了一句,“下毒的不是鬼,而是蜜蜂!”
  
    “什么?”这句话把所有的人都弄糊涂了,宋芸儿惊问:“蜜蜂?蜜蜂怎么下毒杀人呢?”
  
    杨秋池也不卖关子,对宋芸儿说道:“你注意到没有,这附近漫山遍野长了很多的夹竹桃。这夹竹桃整株有毒,叶子、枝干、种子都有毒,连它美丽的花瓣和花蕊也有毒。王老太家养的蜜蜂从这夹竹桃的花蕊中采蜜,所以采回来的蜂蜜是有毒的。”
  
    王老太的儿媳妇分辨道:“那,那我们家其他的瓷钵里的蜂蜜怎么没有毒呢?”
  
    “夹竹桃的花期是五月到八月(农历),九月之后,花已经谢了。蜜蜂就采不到有毒的夹竹桃蜂蜜了,从其他没有毒的花上采来的蜂蜜,当然就没有毒,这后面两个瓷钵里的蜂蜜,就是这之后采集的,所以没毒。”
  
    这下子胡江等人都明白了,弄了半天,原来是蜜蜂下毒杀死了鲁学儒,真让人想破脑袋都不到。
  
    杨秋池让王老太的儿子好好回忆一下,北哨村那鲁老夫子的老婆范氏什么时候和他买的蜂蜜。
  
    这鲁老夫子看样子在北哨村很有名,五十多岁屡试不中的老秀才,还娶了一妻一妾,却又家道中落,不想出名都难啊。王老太的儿子平均一个左右下山一次去卖蜂蜜,所以马上就回忆起来,范氏是在九月重阳左右和他买的蜂蜜。这与范氏的说法是一致的。这么说,这范氏买的也是有毒蜂蜜。
  
    胡江想,既然是蜜蜂下的毒,那就没办法了,总不能抓几只蜜蜂回去交差吧。这王老太一家也不知道这蜜蜂采回来的花蜜有毒,属于意外,抓他们也不妥。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拿一个瓷瓶装些有毒蜂蜜,拿回去交差消案。
  
    胡江找瓷瓶装蜂蜜,杨秋池却怔怔地看着那些蜂蜜又开始发呆。宋芸儿见杨秋池蹲在那里傻愣愣看着那几个瓷钵的蜂蜜。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哥,还发什么呆呢?案子都破了咱们快回去睡觉吧,一晚上没睡,人家都要困死了。”
  
    杨秋池皱着眉头一摆手:“不对!”
  
    “什么不对?”宋芸儿问道。
  
    “这件案子不对!蜜蜂不是凶手,鲁学儒不是吃了有毒的蜂蜜死的。”
  
    胡江一听,惊问道:“杨公子,你说什么?你方才不是说。。。。。。”
  
    杨秋池打断了他的话:“我先前想错了,”指了指蜜罐子里的蜂蜜,说道:“你们看,这些有毒的蜂蜜已经卖得差不多了,这蜂蜜既然能毒死鲁学儒,也能毒死别人。怎么没听说过吃蜂蜜死了人的呢?”转身问米里正:“这两年村里死过人吗?”
  
    里正摇摇头:“没有,”想了想又说,“这王老太的蜂蜜很不错的,村里有很多人家都买他的蜂蜜,我也买过,但吃了没什么事情啊。他们还到邻村也卖过,但也没听说过谁吃了他家的蜂蜜死了的啊。”
  
    通判胡江问道:“那这鸭子吃了就死掉了,又作何解释?”
  
    米里正挠挠头:“这,这。。。。。。?”
  
    杨秋池说道:“这好解释,并不是吃了有毒的东西就一定会中毒而死,在达到中毒量才行。而且,不同的个体以及有没的身体情况,都有影响到是否中毒。同样剂量的毒物,成人吃了不一定中毒,但小孩吃了就有可能中毒。小孩吃了没事的,鸭子吃了就可能中毒。”
  
    宋芸儿有些明白了,说道:“哥,你的意思是不是这蜂蜜中毒的剂量还不足以毒死人,却可以毒死鸭子?”
  
  




(第185楼) 08-1-25 21:56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聪明!”杨秋池夸道。
  
    宋芸儿嘻嘻一笑。
  
    米里正又发现一个问题,问道:“那婴儿和鸭子差不多大小,怎么没听说婴儿吃蜂蜜死了的呢?”
  
    杨秋池一愣,这个问题他倒没想过,说道:“也许,也许这和一次性吞服的剂量有关吧。婴儿吃得少,用筷子挑一点调水喝罢了,可刚才我们将这有毒的蜂蜜喂了鸭子两大坨,足够一个婴儿吃了上好多天的,分到每一天剂量就很小了。”指了指那鸭子,说道:“再说了婴儿再小,也比这鸭子大嘛。”
  
    王老太插嘴说道:“婴儿不能喂蜂蜜的。”
  
    “为什么?”杨秋池和米里正都奇怪地问道。
  
    “没断奶的小孩子吃了蜂蜜,会哭闹不停,而且哭泣声微弱,也无力吃奶,婴儿如果吃蜂蜜吃多了会死的。所以我们卖蜂蜜的时候都会提醒的。”
  
    这王老太的说法没错,根据现代医学检验发现,土壤和灰尘中往往含有被称为“肉毒杆菌”的细菌,蜜蜂在采取花粉酿蜜的过程中,有可能会把被污染的花粉的蜜带回蜂箱。这种蜂蜜中含有的这些微量毒素成人吃了没事,但婴儿吃了会中毒甚至死亡。所以,一周岁以下的婴儿不能喂蜂蜜。
  
    这婴儿不能吃蜂蜜,杨秋池说实话也不知道。现代社会他连女朋友都没有,更没有机会有孩子,也就不关心这些问题。现在听了这王老太的话,也跟着长了见识。
  
    杨秋池见宋芸儿和胡江等人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关于能毒死鸭子的毒不一定毒得死人的判断,也懒得解释,对南宫雄说道:“你带两个人去王老太家猪圈牵一头猪出来,要一百斤以上的。”
  
    南宫雄答应了一声,也不叫其他人,一个人进了猪圈,猪圈里顿时响起了猪的惨叫声。片刻,南宫雄抱了一头肥猪出来,那肥猪跟他差不多大小,这南宫雄力气还真大,这猪被他两手抱住,除了鼻子里哼哼之外,根本动弹不得。
  
    杨秋池叫一个捕快铲了两大坨有毒的蜂蜜给那头肥猪喂下,然后将肥猪放回了猪圈。大家围在猪圈旁等了半天,那肥猪还是哼哼唧唧摇头晃脑活得好好的,没什么中毒的症状。
  
    这下子胡江等人都相信了。同样是两大坨蜂蜜,毒死了鸭子却没能毒死这头肥猪。看来,杨秋池所说的下毒死人需要达到一定的剂量,这是正确的。
  
    既然这蜂蜜毒不死这头肥猪,当然也就毒不死鲁学儒。再说了,那鸭子被毒死是因为连续服用了蜂蜜,而鲁学儒只是用蜂蜜来涂抹口腔溃疡,一个内服一个外用,鲁学儒身体吸收的有毒蜂蜜的剂量就更小了,所以,更不可能被这有毒蜂蜜毒倒。
  
    杨秋池刚才发呆,就是发现了这个问题。
  
    这样说来,下毒杀死鲁学儒的,不是蜜蜂采回来的有毒蜂蜜,那真凶又是谁呢?
  
    杨秋池正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宋芸儿却很兴奋,因为她学到了不少毒物的知识。她学武功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但这江湖险恶,明白一点下毒和防毒的知识,将来行走江湖说不定就能用得上。
  
    宋芸儿很高兴地问道:“哥,除了你刚才说的,还有什么能决定一个人吃了毒药却不中毒呢?”
  
    杨秋池对她的勤学好问很满意,赞许地点点头,说道:“除了剂量大小和个体差异可以决定是否中毒之外,使用方法也可以决定是否中毒。比如许多蛇毒,口服吞下不会中毒,但如果进入人的血液里却能毒死人。”
  
    “鲁学儒是用这配了药的蜂蜜涂抹在口舌疮面上,而不是直接服用。。。。。。。”说到这里,杨秋池突然停住了,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配了药的蜂蜜。。。。。。。”
  
    脑袋里灵光一闪,连说该死,怎么把这茬给漏了,这原配范氏不是说了吗,她得了一个偏方,用蜂蜜配药给鲁学儒治疗口舌生疮。
  
    自己只注意到这配药的蜂蜜,怎么忽视了配药了。很可能是那配蜂蜜的药有问题,要不就是那偏方有问题,再或者根本就是那给范氏偏方的人有问题!




(第186楼) 08-1-25 21:56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第一百四十二章半仙下凡
  
    杨秋池仔细回忆了在小客栈里做的生物试验,那鸭子吞服了鲁学儒那瓷瓶里的一坨蜂蜜之后,马上就倒地死了,而方才的试验,鸭子吃了两坨蜂蜜,还支撑了一炷香功夫才死的,可见,鲁学儒那一瓶蜂蜜要比王老太家的蜂蜜的毒要厉害得多。
  
    刚才已经核实,鲁学儒的蜂蜜是买的王老太的有毒蜂蜜,相同的有毒蜂蜜而毒性却不同,说明鲁学儒的蜂蜜里很可能另外被人下了毒!而且,问题很可能出在那个偏方中另外的配药上。
  
    现在必须马上去找范氏,查清楚这配药是什么,这药方是谁给的。
  
    这些事情说起来繁琐,可在杨秋池的脑袋中也就是那么一闪,就想通了,说道:“马上回北哨村找范氏。”
  
    胡江问道:“怎么?难道还是范氏下的毒吗?”
  
    “不,很可能是配蜂蜜的药有问题!”杨秋池一点拨,胡江等人马上就明白了,一行人连忙下山。
  
    临走前杨秋池告诉王老太一家,虽然这些有毒蜂蜜不能毒死人,但毕竟还是有毒,对人体健康会有影响,让他们马上毁掉那些有毒的蜂蜜,并且将这附近的夹竹桃全部砍掉,避免来年蜜蜂采集夹竹桃的蜜。而且,将来采到的新蜜,最好能用鸭子做个实验,看看有没有毒再卖。
  
    王老太一家子差点被当成下毒的凶手给抓起来,真被吓坏了,对杨秋池查清真相,还了他们清白简直感激涕零,对杨秋池的吩咐当然连声答应马上照办。不过,就算杨秋池不这样要求,他们也要毁掉这有毒蜂蜜和夹竹桃,这王老太一家还是很本分的。寐良心的钱他们是绝对不会去赚的。
  
    杨秋池一行人急冲冲下山赶回了北哨村,来到鲁学儒家,范氏和沈氏被临时羁押在这里。
  
    杨秋池顾不得休息,立即审讯范氏:“你给老爷配那治疗口舌生疮的药的配方是什么?”顿了顿,又问道:“是不是用夹竹桃的花瓣捣碎了合在蜂蜜里?”
  
    杨秋池之所以这样猜,是因为夹竹桃是一味比较常见的中药,具有镇痛解毒消肿的作用,很多治疗疔疮的中医药方中都有夹竹桃(一般是外用),不过,夹竹桃却有毒。中药就是这样玄妙的学问,多一分是毒,少一钱是水,恰到好处可治病。
  
    这北哨村附近到处都有夹竹桃。夹竹桃有毒这点常识一般老百姓也都知道。乡村里也经常发生牛羊误食夹竹桃而中毒死亡的事情,不过,老百姓由于缺医少药或者听信偏方,也常常使用夹竹桃做偏方治病。其实这是很危险的。
  
    范氏奇道:“大人,您也知道这配方?这偏方还挺管用的。”
  
    “管用?管叫你见阎王倒是很有用!”杨秋池忿忿说道,“你不懂就不要乱信那些偏方啊,这夹竹桃虽然具有镇痛消肿的作用,但它也有剧毒。使用不当会死人的!你们老爷很可能就是用了你的偏方死掉的!”
  
    范氏现时吓得哭了起来:“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以前也有人用这夹竹桃做药引子,都没事,我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啊。”
  
    这蜂蜜本来就有毒,这范氏又听信偏方,在蜂蜜里加上有毒的夹竹桃花瓣,这就毒上加毒,那老秀才鲁学儒怎么经受得了呢。不死才怪呢。
  
    误信偏方,愚昧就是这样害死人的!杨秋池暗自叹息。
  
    胡江也叹息道:“原来是蜜蜂和原配合谋杀死了鲁学儒这老秀才,我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结果。”
  
    几个捕快上前用铁锁链将范氏锁上。
  
    小妾沈氏又开始哭闹着要去抓范氏,要杀了她给她们老爷报仇,被宋芸儿拉开了。
  
    行了,案子破了,打道回府!
  
    杨秋池有些心情沉重地走出房门,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个案子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直勾勾看着对面山上不动。
  
    宋芸儿问道:“哥,你又发什么呆啊?”
  
    杨秋池没有回答,回过头看向鲁学儒家旁边那一丛夹竹桃,上下左右看了好一会,又走过去,摘了一片叶子,拿在手中端详,眉头皱在了一起。
  
    宋芸儿知道,只要他哥这个样子发呆,那就是正在思考什么奇怪的问题,她也见怪不怪了,也不打扰,站在他身边静静地等他发呆完。
  
    杨秋池突然将手中的那叶子撕成了碎片,然后将碎片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眉头皱得更紧了。
  
    发一会呆之后,杨秋池走到范氏身前,问道:“你除了在蜂蜜里加夹竹桃花瓣碎末之外,还加过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范氏哭着摇摇头,花白的头发在寒风中飘舞,让人很是同情。
  
    杨秋池又问:“这个配方是谁告诉你的?”
  
    “是村口算卦的赵半仙。”
  
    “算卦的先生?”杨秋池有些奇怪,“算卦的先生也会看病吗?”
  
    范氏点了点头,低声哭着。
  
    旁边的米里正插话道:“杨公子,咱们村这算卦的赵半仙可真有本事,看病倒还是次要的,最让人佩服的,是他算卦准的很。”
  
    宋芸儿一听,马上来了兴趣,问道:“哎!你说的那什么赵半仙,算卦真的那么准吗?”
  
    这女孩子对什么算命、算卦、星座、运程都很着迷,古今中外都不例外。
  
    米里正说:“当然准,四里八村的好多人都为找他算卦呢,人送外号赵半仙。”顿了顿,又说道:“这赵半仙不仅算卦准,还能抓鬼治病去邪,道法厉害着呢。”
  
    “对了,前些日子,听说鲁老夫子的小妾沈氏陪鲁老夫子去找赵半仙算卦,赵半仙就说过鲁老夫子今年有一劫,恐怕很难过得了。虽然解了,但赵半仙也说过,这一劫不一解得掉,果然如此,这赵半仙算卦还真灵。”
  
    杨秋池想起来了,昨天深夜他们刚刚到北哨村找到米里正,告诉他鲁学儒死了的时候,这里正就曾经自言自语说:“还真灵”,当时杨秋池听到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也没听真切,加上急着找鲁学儒家人查问。也就没在意,原来他当时指的是这算卦的赵半仙算命灵。
  
    杨秋池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沈氏带鲁学儒去找赵半仙算命的呢?”
  
    “赵半仙说的啊,他逢人就感叹,说鲁老夫子今年有一劫,很凶险。恐怕连他都解不了,要不我们大家多留神鲁老夫子,有什么问题要尽早告诉他,好及时处理。”
  
    杨秋池哦了一声。低头沉吟了半晌,突然转身回到鲁学儒的屋里。
  
    宋芸儿、胡江、米里正不知道杨秋池搞什么鬼,也跟了进来。
  
    那小妾沈氏以为他们已经走了,正在自己闺房里哼着小曲打扮呢,见杨秋池进来,有些尴尬,抬起衣袖又开始抹眼泪。




(第187楼) 08-1-25 21:57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杨秋池有些好笑,问这沈氏:“你带你们老爷去找过村里的赵半仙算过卦,对吗?”
  
    小妾沈氏瞅了杨秋池一眼,慢慢放下衣袖。眼睛是揉红了却还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悲悲切切说道:“是啊,本来是去给老爷算一算,这次开恩科考试,老爷能不能高中,没想到一见面,人家赵半仙就看出来,我们老爷今年有一劫,呜呜呜,没想到还真给赵半仙算,呜呜,我以后可怎么活啊,呜呜呜呜呜呜。”放声大哭起来。
  
    杨秋池等她汽笛拉得差不多了,才问道:“可我听米里正说,赵半仙不是给你们老爷解了这劫了吗?怎么没用吗?”
  
    “解是解了,可赵半仙说我们老爷这次的劫难太大,如果实在过不去,那也是天意。呜呜呜。”小妾沈氏抽泣着说。
  
    “这赵半仙是怎么给你们老爷解这劫难的?”
  
    “起法坛抓鬼驱邪。”
  
    宋芸儿两眼放光,好奇地插嘴道:“这赵半仙还会抓鬼驱邪?他道术真那么厉害吗?”
  
    旁边的米里正一听,也插嘴道:“那是当然了,咱们北哨村这赵半仙不仅算卦准,这请神抓鬼也是一绝哦,四里八村没有不知道的,就拿这抓鬼邪治病来说,我亲眼见过不止一回,赵半仙念动咒语将病人身上的鬼捆在法坛上的一张纸上,口含仙水一喷,那些鬼顿时显出原型,一个个脑袋和身体分家,鲜血淋淋的。”
  
    宋芸儿听得津津有味,问道:“真的啊?”
  
    米里正更来了精神:“那当然,我还亲眼看见赵半仙用滚油炸鬼呢。”
  
    “滚油炸鬼?”宋芸儿惊异地问道。
  
    “是啊,先把一锅油烧滚了,赵半仙将手伸进锅里试试油温,看看油烧开了没,能不能炸死鬼————那可是一锅烧得滚烫的青油啊,他的手伸进油锅却一点事都没有,你说他厉害不?”
  
    米里正吹得口沫横飞,自己村子里有这样一个人物,说起来觉得脸上很有光彩,兴奋地给续道:“试过油温之后,赵半仙施法术抓住病人身上的邪鬼,用法术将鬼禁锢在一根骨头上,然后把骨头扔进油锅里炸。那骨头里的小鬼发出惨叫,上下翻滚,最后被活活炸死了。病人的病马上就好了。你说神不神?”
  
    杨秋池插嘴道:“还真是神哦。”笑了笑问道,“这赵半仙会治病?”
  
    “当然了,抓鬼治病,赵半仙什么都会,要是小毛病,用他的偏方灵着呢,大的病就需要抓鬼驱邪才行了。”
  
    杨秋池想了想,说道:“我这牙经常疼,疼起来吃什么都不香,另外我不老睡不着觉,老做恶梦,你还我去找这赵半仙看看,行吗?”
  
    “行啊!”米里正高兴地说道:“我带你们去。”
  
    杨秋池对那小妾沈氏说:“你也陪我们去吧,瞧瞧热闹。”
  
    沈氏本要拒绝,可看见杨秋池冷峻地神色,却不敢拒绝,点点头,跟着他们一起出了门。
  
    一行人由米里正带路,来到村口赵半仙家。
  
    这赵半仙看样子在村里还算比较富,砖瓦结构的几间大房子,大门正中额上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半仙下凡”四个镏金大字。
  
    有一个姓孙的老妈子专门负责迎送客人。听说应天府衙门里的大爷都来找赵半仙驱邪看病,孙老妈子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将杨秋池等人引了屋里,然后跑到外面一说,村里都轰动了,好多人围拢来看热闹。
  
    这赵半仙五十开外,一只眼睛眯着,另一只眼睛却已经瞎了。听说是应天府的老爷来了,赵半仙站起身作了一揖:“参见各位老爷,我赵瞎子这里给各位大爷见礼了。”将几位引到客厅坐下。
  
    杨秋池拱拱手,说道:“赵半仙,在下和应天府衙门通判胡江胡大人,来贵村查鲁老夫子贡院被杀案,听说了先生法术高强,正好在下偶有微恙,随便想请先生给瞧瞧。”
  
    这赵半仙听说鲁老夫子被杀,叹道:“唉~!真是天妒英才,这老夫子可是咱们村最有学问的人了,唉~!可叹呀~!我法力不够,没能救得了他。”说罢,又摇了摇头。
  
    米里正附和着叹息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您老能算出他有此一劫,这足以证明您老确实是法力无边啊,再说了,你这可是泄露天机,对这鲁老夫子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门外的院子里围观的村民也都点头赞叹。
  
    赵半仙叹息着摆摆手,听着门口村民们敬佩的赞叹,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又过了一会,这才眨巴了一下那只硕果仅存的朦胧泪眼,问杨秋池:“敢问这位大爷,哪里不舒服呢?”




(第188楼) 08-1-25 21:57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第一百四十三章施法
  
    “我牙疼,晚上还老睡不好,尤其是这牙疼,哎呀~!疼起来真是要人的性命,茶不思饭不想的,难受着呢。”
  
    赵半仙让杨秋池张开嘴,煞有介事地上下左右看了一会,说道:“没什么大问题,我给你一个偏方,牙疼的时候使用,马上见效。”
  
    “哦?多谢先生,什么偏方呢?”
  
    赵半仙笑了笑:“这偏方说稀奇一点都不稀奇,”往门外院子边上长着的夹竹桃一指,“就是用夹竹桃的叶子,一片就行了,放在水里泡着,牙疼的时候把这水含在嘴里,马上见效,保证你不疼。”
  
    “真的吗?这偏方有没有效哦。”
  
    赵半仙一指大门额上那块匾:“呵呵呵,没有效?没有效大爷你回来拆了我这半仙的招牌!”顿了顿,又得意洋洋地说道:“大爷您远道而来,可能不大清楚,如果你要还不信,可以问问四方相邻,用我这方子治病,不知道治好了多少人呢。”笑嘻嘻端起一杯茶饮了一口。
  
    “哦?”杨秋池微笑,“那鲁老夫子的牙病,也是半仙您给治好的吧?”
  
    赵半仙嘴里那口茶水正要往下吞,杨秋池猛不丁这一句话,引得赵半仙一下子呛到了气管里,一个劲咳嗽。
  
    “半仙,你没事吧?”杨秋池关切地问道,“我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惊到你了。”转过头去看那小妾范氏,问道:“你们老爸是不是经常牙痛?”
  
    那范氏点点头:“是啊,大爷您怎么知道的?”
  
    “我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他牙龈肿得厉害,这牙疼应该不是一两天了。”杨秋池转过头,盯着赵半仙说道,“赵半仙医术如神,又有这偏方,那鲁老夫子怎能不来找你给瞧瞧牙呢。我说得对吗?赵半仙?”
  
    赵半仙连连点头:“是,鲁老夫子是来找在下瞧过牙病,我也给了他这方子。”
  
    “那老夫子的牙病好了吗?”杨秋池盯着赵半仙。
  
    “这,这,在下就不清楚了。”赵半仙干咳了几声,随即又马上停住了。
  
    杨秋池转过脸问小妾沈氏:“你们老爷找赵半仙看牙疼,你知道吗?”
  
    沈氏点点头:“是我陪他来的,就是上次找赵半仙算卦的时候,一并瞧的。”说话间,向赵半仙瞟了一眼。正好看见赵半仙眯着眼睛看过来,沈氏翻了个白眼,俏脸一板,把头扭到了一边。
  
    杨秋池好像没注意到这些,继续问道:“以前你们来过吗?”
  
    沈氏想了想,红着脸点点头:“来过。”
  
    “也是你陪他来的吗?”
  
    “嗯。”
  
    “经常来吗?”
  
    小妾范氏涨红着脸又瞅了一眼赵半仙。
  
    赵半仙不悦地播话道:“这位大爷,您是来瞧病还是来我这问案来了?”
  
    杨秋池并不生气,依旧微笑着说:“对对,赵半仙说得对。看我,这老毛病又犯了,问什么都象在查案子似的,赵半仙请勿见怪。”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这鲁老夫子反正已经死了,这牙病治没治好都不重要了。”
  
    赵半仙一听,哐哐地咳了几下,随即又停住了,问杨秋池:“大爷您刚才说,除了牙痛,还睡不好,是吗?”
  
    杨秋池点点头:“是啊,有时候睡在床上,朦朦胧胧的好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似的,挣扎着醒过来。又什么都没有,还老是做恶梦。半仙,你说我这是不是撞了邪了啊?”
  
    赵半仙凝神仔细端详杨秋池,说道:“大爷,您的确是中了邪,您看您这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如果不尽早驱邪,恐怕指日之内就会大难临头啊。”
  
    杨秋池瞪大了眼睛,十分害怕地问道:“那,那可怎么办呢?”
  
    宋芸儿也急了,说道:“先生,我哥遇到的这邪真的那么厉害吗?”
  
    那赵半仙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微笑道:“别着急,有我赵半仙在,包你没事。我马上给你起坛做法,去邪祛病,就没什么问题了。”说到这里,赵半仙端起那半杯茶饮了一口,悠悠说道:“不过,这起坛施法是很伤神的。。。。。。”
  
    杨秋池马上会意,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差不多有十两重:“先生,一点小意思,只要你给我起坛施法,这些都归你了。”
  
    赵半仙一见这银锭,两眼放光,差一点连那瞎了眼睛都睁开了。
  
    这山村里的老百姓吃的东西有,可这银两很少,村民们找这赵半仙看病算卦,给一篮鸡蛋,最多送一只猪腿,就很不错了,要是遇到给一两吊铜钱的,那已经是不得了的重礼。什么时候见过送一锭十两重的银子的。
  
    赵半仙眉开眼笑伸手就要去抓那银锭,杨秋池秋翻手将银锭盖住,微微摇头:“先生,别着急,这银锭就放在这桌子上,等你给我起坛做法去邪祛病之后,它就归你了。”
  
    赵半仙有点尴尬,笑道:“那是当然!”站起身对孙老妈子说道:“快去准备起法坛的物什,在院子里摆法坛。”走到门口,看见院子里都是村里来看热闹的人,这可是自己炫耀本事的好机会,心情格外畅快。
  
    那老妈子在院子里摆了一座法坛。赵半仙叫杨秋池端坐在法坛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孙老妈子开始摆法坛上的东西。
  
    杨秋池向宋芸儿招了招手。宋芸儿跑到杨秋池身边。杨秋池凑到她耳朵边轻轻嘀咕了一会。宋芸儿疑惑地看着杨秋池,杨秋池又嘀咕了几句,宋芸儿嘻嘻一笑,点点头。
  
    孙老妈子正忙着准备法坛上的应用物什,宋芸儿说道:“大娘,您辛苦了,我来帮你吧!”
  
    孙老妈子见宋芸儿长得俊俏,嘴又甜,笑呵呵说道:“不用了,我忙得过来,谢谢你了!”转身进里屋去拿东西。
  
    “没事的,我帮你做!”宋芸儿蹦蹦跳跳跟进了里屋。
  
    不一会,老妈子和宋芸儿便将法法坛上的东西准备妥当了。
  
    还在法坛旁边放了一个炊架。在炊架上,放了一口装了大半青油的大铁锅,下面架着柴火。
  
    赵半仙换了一身道袍,从法坛上拿起一把桃木剑,脚踏七星,步行八卦。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桃木剑在杨秋池头顶上挥舞。
  
    舞了一会,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展开了放在杨秋池旁边的法坛上。一边念动咒语一边蹦跳着挥舞着桃木剑,另一只手在杨秋池头顶上乱抓一气,然后将手中的某样虚幻的东西砸向法坛上摆着的白纸,继续念动口诀。
  
    念了半晌,端起法坛上的那一碗圣水。喝了一口,随即噗的一下子喷在法坛上的那张纸上。然后转身得意地看着院子外围观的村民们,高高举起了桃木剑,等待着围观者们的欢呼。
  
    等了半天,还是没有赵半仙所期待的欢呼声,反倒听到了人们纷纷的议论。
  
    赵半仙一愣神,难道什么地方出错了吗?赵半仙瞪着那只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看了看院子外围观的村民们,见他们都盯着身后指指点点,好像在议论着什么。一转身,看向杨秋池,见他并没有什么动静,好好地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自己。
  
    没什么问题啊,为什么没有往常的欢呼和惊诧呢。赵半仙疑惑地把目光转向院子外的围观村民,突然,他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闭上眼睛想了想,才回味到原来是法坛上不对。
  
    赵半仙睁开唯一那只眼,仔细往法坛看上去,这才发现,法坛上摆着的那一张符纸上,并没有像




(第189楼) 08-1-25 21:58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赵半仙睁开唯一那只眼,仔细往法坛看上去,这才发现,法坛上摆着的那一张符纸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出现鲜血淋漓身首异处的鬼魅。
  
    赵半仙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还是如此。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拿起手中的那半碗水,含了一口,又喷在法坛上那符纸上,结果,纸上还是什么都没有出现。
  
    这下子赵半仙有些慌了神,不知道什么地方出错了,不过他很快稳定了心神,决定用油炸鬼挽回面子。
  
    赵半仙把手中装着圣水的瓷碗放在桌子上,开始走八卦念念有词。
  
    从法坛上拿起一根骨头,对着骨头几哩咕噜念了半天,然后对孙老妈子打了个手势。孙老妈子点点头,蹲下身将油锅下面的柴火点燃。
  
    这时候,杨秋池向赵半仙问道:“赵半仙,我这老睡不着的毛病究竟能不能治好啊?”
  
    赵半仙自负地笑了笑:“大人,您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看病的老爷,你放心,我保管替你治好。”正要回身转过去看那油锅,却又被杨秋池叫住了:“先生,听说您法术高强,鄙人很是佩服,您能给我说说您这法术吗?我特别崇拜象您这样有本事的人。”
  
    那赵半仙一听,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开始滔滔不绝和杨秋池吹了起来。
  
    这应天府来的大官找他算命,说真的那可是还从没有过的事情,而且对他还是那么的崇拜,还给了那么多卦资,难怪这赵半仙高兴得像拣了个大元宝似的。
  
    这赵半仙口沫横飞正和杨秋池说得高兴,那老妈子大着胆子上前提醒:“老神仙,油锅开了。”
  
    赵半仙这才刹住车,连忙对杨秋池说道:“对对!我现在要将老爷您身上的鬼抓住,将他禁锢在这根骨头上,然后让它下油锅,炸死它!老爷您的病就马上会好的。”
  
    杨秋池微笑:“有劳先生了!”
  
    赵半仙唯一的那只眼睛眨巴了一下,很得意的样子。踏着七星步,念念有词,高高举起右手,向院子外面围观的村民们招手示意,随即,那只右手在杨秋池脑袋上空虚抓了几把,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似的,扔在法坛那根骨头上,随后看着翻滚的油锅念念有词。
  
    这时候,围观的村民知道高潮马上来临,情绪高涨,大声叫着:
  
    “炸死它!”
  
    “把那恶鬼炸了!”
  
    “好啊!赵半仙好厉害,这样的恶鬼别放过它啊!”
  
    “让它去死吧!”
  
    。。。。。。
  
    赵半仙很懂得如何煽动观众的情绪,看那油锅已经热浪滚滚,青烟直冒,然后对杨秋池说道:“大爷,我得先看看这油锅滚了没有,如果没滚,这禁锢在骨头里的鬼就炸死,那咱们就白忙活了。”
  
    说罢,大大咧咧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将手猛地伸进了翻滚的油锅里。
  
    “啊~!”一声惨叫,赵半仙抽回右手,噔噔噔倒退了数步,咕咚一声坐在地上,刚才伸进油锅里的那只右手,已经皮开肉绽,发出一股难闻的烤死猪的味道。
  
    赵半仙在地上翻滚着惨叫哀号,痛得差点昏死过去。
  
    这下子,所有的旁观瞧热闹的村民都傻了眼了。赵半仙抓鬼下油锅的法术,他们不知道已经看了多少次了,怎么这一次赵半仙的手好像真的被油炸了似的。
  
    鲁学儒的小妾沈氏也惊呼了一声,脸都变了。米里正更是惊得眼都直了,他看过这赵半仙油炸鬼不知道多少次,次次成功,易如反掌,不知道这一次是怎么了。自己帮这赵半仙在杨秋池等人面前吹扯皮吹了半天,这一回扯皮吹破了。
  
    那孙老妈子也吓傻了,直到看见赵半仙抓着那皮开肉绽的被滚没烫得焦烂的手满地打滚,这才慌神了,跑过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秋池奇怪地看着赵半仙,问道:“先生,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身上这鬼太厉害,反咬了你一口吗?”
  
    那赵半仙哪里还有力气解答杨秋池的提问,那硕果仅存的一点力气全用在惨叫哀号上了。
  
    宋芸儿很惊讶,她看了看杨秋池,又看了看满地打滚的赵半仙,凝神了想,好像发现了里面的原委,却又看不清。




(第190楼) 08-1-25 21:58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沈氏一骨碌坐起来。冷着脸说道:“这老鬼虽然穷,却懂得心疼人,你懂吗?他自己吃糠咽菜,把好的留给我。你行吗?他倾家荡产为自己的女人治病,你会吗?”
  
    赵半仙张口结舌看着沈氏,被她这几句话给镇住了。
  
    沈氏鄙夷地看着赵半仙,“你就会借算卦摸骨的机会,欺负欺负小媳妇,轻薄轻薄良家妇女。哼~!可你对自己的女人,连个铜钱都舍不得花————你前面两个女人,不就是这样被你气跑的吗?你还指望我作第三个呀?作梦!”
  
    赵半仙被她奚落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由得老羞成怒,冷笑:“这么说来,我为你做的这些都是白做了?”
  
    “为我?”沈氏也冷笑,“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垂涎于我,知道我不满意这老不死的没钱没本事,就故意算他今年有一劫难,然后使法术杀了他。一来证明你算卦准,二来想讨好我。”沈氏又啐了一口:“呸~!你算尽心思,还不是想上我的床?”
  
    赵半仙在床上跪爬几步,逼近沈氏的身边:“小美人,你既然都知道我的心了,那还不从了我?”伸出手去又要摸沈氏的脸蛋。
  
    沈氏坐起身靠在床里的墙壁,厌恶地叫道:“你再这样,我可要喊了!”
  
    赵半仙一怔,也跪坐在床上,冷声道:“你别忘了,我既然能使法术杀了那老不死的,就能杀了你!你知道我这么多事情,如果不嫁给我,你认为我会让你活着吗?”
  
    沈氏机伶打了一个冷战,抓起枕头挡在胸前:“你。。。。你要干什么?”
  
    “要你作我的女人!嘿嘿,你不嫁给我,我不勉强,不过,今后我来你这儿,你就得乖乖的听我的话,好生伺候我!”赵半仙眯着唯一的那只眼睛,盯着沈氏光滑的脸蛋和白净的脖颈,目光中的沈氏已经被他剥成了一个赤裸的小绵羊,不由得使劲咽了一声口水。
  
    沈氏猛地一扭身,扑向床尾,想掀开蚊帐逃跑。
  
    赵半仙左手一把抓住沈氏的胳膊一拽,将沈氏拽得仰面朝天倒在床上,沈氏张嘴就要呼叫。赵半仙一巴掌打过去,打得沈氏眼冒金星,昏头昏脑。
  
    赵半仙抓住沈氏胸前的衣襟猛地一撕,刷的一声扯开,露出了沈氏雪白的装截酥胸。
  
    沈氏尖叫一声,倒爬几步依在床头,惊恐地看着赵半仙。
  
    赵半仙也不着急,狞笑着慢慢伸手抓向沈氏的酥胸。
  
    突然,一道白光电闪而过,将赵半仙那伸出的左手手腕削断,余势不衰,当的一声钉在床里的墙壁上,嗡嗡直响,却是一柄短剑,剑上鲜血淋漓。
  
    赵半仙的断掌血淋淋掉在床铺上,断腕处鲜血狂涌。赵半仙惨叫着翻身倒在床上。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四个人拥了进来,正是杨秋池、宋芸儿、胡江和米里正。随后,门外拥进一帮人,却是杨秋池的南宫雄等人和捕快们,还押着鲁学儒的原配范氏。
  
    那柄短剑当然是宋芸儿扔出的。
  
    陡然见到这么多进来,沈氏还以为来了强匪,吓得惊声尖叫,等到看清是杨秋池等人,这才稳下心神,抽泣着哭了起来。
  
    赵半仙已经痛得死去活来,在床上打滚。捕快们一拥而上,将他拎下床。
  
    赵半仙的左手被砍断,用铁链是锁不上的了,而且鲜血狂涌,如果不及时救治,很快就会死翘翘。
  
    捕快们还是发扬了革命人道主义精神,掏出金创药给赵半仙敷上,包扎了伤口,这才将他按倒绑了起来。
  
    赵半仙和沈氏方才的对话,胡江等人都听到了。胡江赞道:“杨公子,你还真猜对了,就是赵半仙杀死的鲁学儒,看来咱们这个回马枪杀对了。”
  
    宋芸儿一边收回短剑一边笑道:“什么猜的,我哥早就查清楚就是这什么半仙搞的鬼杀了鲁学儒,这叫引蛇出洞,欲擒故纵!”
  
    原来,杨秋池让米里正送他们出村之后,走了一段路,米里正要回去,被杨秋池拉住,说他们等天黑之后还要回村。米里正和胡江问他为什么要回去,他笑而不答。
  
    在僻静外等到天黑之后,杨秋池才告诉他们,真正的凶手是赵半仙,今晚他会到鲁学儒家找沈氏,他们去抓现成就行了。
  
    众人将信将疑,偷偷摸摸回到北哨村,绕到鲁学儒家后院守候。一个多时辰之后,果然看见那赵半仙鬼鬼祟祟来了,叫开了门进去。
  
    宋芸儿用短刃拨开里面的门闩,杨秋池、胡江、米里正他们四个静悄悄潜入了外间,其余的人等在门外。
  
    胡江等人在里面将赵半仙和沈氏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后来发现赵半仙准备强暴沈氏,宋芸儿这才忍不住出手斩断了赵半仙一只手掌。
  
    赵半仙已经承认是他杀死了鲁学儒,罪犯自认有罪,这案子就算结了。不过,胡江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问杨秋池:“杨公子,你怎么知道这赵半仙才是真凶,他又是怎么用法术杀死了鲁学儒的呢?”
  
    宋芸儿也很好奇,希望杨秋池能揭开这个谜底。




(第191楼) 08-1-25 21:58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第一百四十五章揭秘
  
    杨秋池说:“我听鲁学儒原配范氏说,她那用蜂蜜浸泡夹竹桃花瓣治疗口腔溃疡的偏方是赵半仙给的,我又听米里正说小妾沈氏带着鲁学儒去找赵半仙算过命,而那赵半仙居然算的奇准,算准了鲁学儒今年有一劫难,连赵半仙自己都不一定解得了。而且,赵半仙还拿这件事到处宣扬,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我就怀疑其中有鬼了。”
  
    “这沈氏对那鲁学儒的感情也不怎么的,鲁学儒死了她都只是干嚎,她又才三十来岁,这鲁学儒又没钱又没地位,当然她不安心。到赵半仙家算命时我又知道,这沈氏三番五次带着鲁学儒来找赵半仙看病,可老也看不好,却又还要来看。其中必有名堂。”
  
    “算命的时候我就看出来,这赵半仙看着沈氏的眼神很暧昧,不过沈氏却对他好像爱理不理的,却又不明确拒绝,好像在耍他,很明显是内心空虚在找乐子拿这赵半仙逗着玩。”
  
    “而赵半仙却以为这沈氏是真的倾心于他。他也知道,沈氏不安心守着鲁学儒,却又不愿意背负在鲁学儒穷困之际抛弃他的骂名,就这么不死不活吊着。于是,这赵半仙便决定用杀死鲁学儒来讨好沈氏,这样的话,一方面可以讨得沈氏的欢心,另一方面可以证明自己算卦准确。真是一石二鸟。”
  
    “我估计,这赵半仙知道鲁学儒死了之后,今晚一定会来找沈氏邀功求欢,尽管他的手被炸伤了,他也会趁热打铁来找沈氏的。所以,我们守株待兔。应该能有所收获,幸好我猜对了,否则我们可要空守一夜了。”
  
    胡江等人这才明白,这赵半仙露出了这么多的破绽,可他们一个都没发现。心中对杨秋池充满了敬佩。
  
    宋芸儿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哥,这赵半仙自称用法术杀死了鲁学儒,他是怎么杀的呢?”
  
    杨秋池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变,不安地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对啊,这赵半仙会法术,用法术杀了鲁学儒,他会不会用法术逃跑呢?”
  
    胡江一惊,忙问:“那怎么办?”
  
    宋芸儿说道:“用狗血淋!他就不能隐形了。”这女娃娃懂得还真多,宋芸儿又接着说:“咱们现在去和村里的老乡买条狗来宰了,就有狗血了。反正这些狗看见生人就叫,烦得很。”
  
    米里正连连摆手:“那可不成,村里人把狗当成看家护院的好帮手,从来不杀狗吃狗肉,不会有人同意把狗卖给咱们宰杀的。”
  
    宋芸儿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杨秋池沉吟道:“我听说人的琵琶骨(俗称锁骨)被锁住,再厉害的法术都使不出来了。咱们要不还是把他的两根琵琶骨用刀子穿两个孔,分别用铁链子给锁上吧。”
  
    胡江点头赞同,叫了一声:“穿他的琵琶骨锁上!”
  
    几个捕快答应了一声,拔出刀子就要动手。
  
    赵半仙本来就痛得死活来的,一听胡江这话,更是吓得魂飞天外,连声喊道:“大爷饶命,我不会法术,我那是骗人的,求求您别再穿我的琵琶骨了。”
  
    杨秋池脸一板:“你说谎!好多人都看见你会法术,而且法术很高明的,什么剑斩鬼,什么油炸鬼,厉害着呢。”转过头问身后那米里正,“里正大人,我说的对不对?”
  
    里正本能的点点头,可一看见赵半仙那被滚油炸过的肿得跟棒槌似的手,又有些尴尬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这赵半仙究竟算不算法术高明了。
  
    赵半仙两只手伤口已经痛的冷汗直流,再不愿意琵琶被穿孔,叫道:“大人饶命啊!我那是骗人的把戏,不是真法术!”
  
    听了这话,米里正等人都吃了一惊,唯独杨秋池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笑了笑问道:“半仙不必过谦了,那么多人亲眼目睹,怎么会是骗人的呢?咱们还是把琵琶骨穿上妥当。”
  
    赵半仙被绳子捆着无法抵御,一屁股坐在地上,叫道:“大人,大人,饶了我吧,我那真的是骗人的。”
  
    米里正奇道:“你口口声声说是骗人的,那你说说你是怎么骗人的?”
  
    赵半仙此时哪敢隐瞒,说道:“那油炸鬼的把戏,是我让孙老妈子在锅里先放一部分醋,醋上边再放油,生火之后,下面的醋就会翻滚上来,看上去就象油开了似的,其实油才微热,谁的手都能伸进去。”说罢,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疼痛的原因还是因为羞愧。
  
    米里正恍然大悟,愤怒地看着赵半仙,为自己被这老骗子骗了那么久而愤愤不平,随即又奇怪地问道:“不对啊,我以前看你将附有鬼魂的骨头扔进油锅里炸,那小鬼还惨叫着翻滚呢,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那是我事前在那根骨头的髓腔中装入了水银,等油锅真的开了之后,把这骨头扔进去,就会发出吱吱的声音,就好像鬼在挣扎惨叫一样了。”
  
    “好你个死瞎子,连我你都敢骗!”这米里正气不过,一巴掌打了过去,赵半仙嘴角流血,半声都不敢吭。
  
    胡江听了也有些好笑,但又有些奇怪,问道:“那怎么这一次真的被这滚油给炸伤了呢?”
  
    赵半仙强忍着伤痛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走之后我问了孙老妈子,她也不清楚。”
  
    宋芸儿嘻嘻一笑:“这件事我最清楚!”扭过头看着杨调皮地一笑,又转过头看着赵半仙说:“你不知道吧?那是一锅没加料的真正的青油,嘻嘻,因为我哥让我把你们的青油给换了。”
  
    米里正奇道:“换了?怎么换的?”
  
    “我跑进去帮忙,那孙老妈子不让我帮。但我还是趁她搬东西出去的时候,将那一锅青油倒掉,然后把灶台上的油壶里的青油倒进锅里。嘻嘻”
  
    赵半仙这才知道自己这一双手,原来都是毁在这小丫头的手里。米里正也才知道这一回这赵半仙的法术怎么不灵的原因,原来锅里的青油被这小丫头给偷梁换柱了。
  
    胡江更是奇怪,问杨:“杨公子,你怎么知道他在搞鬼,又怎么知道他这油锅有问题呢?”
  
    杨秋池道:“我从来不相信什么算卦,多半是骗人的,当然有的很可能真的有法术。比如这位赵半仙。”说罢,盯着赵半仙的肩膀着,好像在研究这琵琶骨应该怎么穿更牢实,把赵半仙吓得一哆嗦。
  
    杨秋池接着说道:“我听米里正说了他看见赵半仙施油炸鬼的法术过程之后,我就判断,这赵半仙在搞鬼。但是,这种把戏搞鬼的方法很多,我也不知道这赵半仙用的是哪一种。不过,万变不离其宗,多半是在这油里搞鬼。于是我就让芸儿找机会,把油锅的油换了。”
  
    杨秋池看着赵半仙呵呵一笑,续道,“我故意捧这半仙,和他说话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让油锅里的油真正滚烫起来,反正这赵半仙有法术,既然能将手伸进油锅,那这油锅的油换不换滚不滚,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众人又都大笑。宋芸儿嘻嘻笑道:“没想到,这赵半仙虽然号称半仙,却连一半的仙术都没有,自己真来了个油炸猪蹄。”众人顿时大笑起来。
  
    米里正又问赵半仙:“那你以前桃木剑斩小鬼,鬼鲜血淋漓的显在纸上,又是如何骗人的?”
  
    赵半仙疼痛难忍之下更是羞愧,低声说道:“我先用笔沾了碱水在纸上画出流血的鬼形,然后晒干,这图形便看不见了。法坛上那碗圣水是我事先备好的姜黄水,姜黄水喷到纸上,那碱水就变成红色,便显出血淋淋的妖尸了。”杨秋池听了暗叹道,还别说,




(第192楼) 08-1-25 21:58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赵半仙疼痛难忍之下更是羞愧,低声说道:“我先用笔沾了碱水在纸上画出流血的鬼形,然后晒干,这图形便看不见了。法坛上那碗圣水是我事先备好的姜黄水,姜黄水喷到纸上,那碱水就变成红色,便显出血淋淋的妖尸了。”杨秋池听了暗叹道,还别说,这赵半仙还懂一点化学反应哦。
  
    米里正奇道:“这次怎么又不灵了呢?”扭头看了看宋芸儿,“难道又是你偷梁换柱了?”
  
    宋芸儿嘻嘻一笑:“是啊,我哥让我把那碗圣水换了,所以我在屋里要帮忙时,趁那孙老妈子在外面布置法坛的时候,将那碗加料的圣水换了一碗清水。”转过脸看着杨秋池:“哥,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半仙,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杨秋池呵呵一笑:“调皮鬼,我这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众人皆笑。
  
    胡江问杨秋池:“既然这赵半仙的法术是骗人的,那就不用锁他的琵琶骨了吧?”
  
    杨秋池摇了摇头:“不行,还是要锁,你别忘了这些小把戏虽然是骗人的,但不能说他就真正没有法术。方才我们也都听到了,他自己承认的他用法术杀了鲁学儒,如果他没法术,又怎么用法术杀死了鲁学儒?”
  
    胡江说道:“正是!幸亏杨公子提醒。来人,把他琵琶骨穿了锁上铁链!”众捕快齐声答应,就要上前动手。
  
    赵半仙吓得脸都变了,惊恐地正要分辨,杨秋池抢先说道:“还有,咱们把他锁上琵琶骨押回去后,要马上禀报府尹大人,立即将这妖人凌迟处死,然后将尸骨烧了,让他无法转世投胎。你想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他在京城里得脱牢笼,施出法术,要危害皇上,那。。。。。。”
  
    胡江打了个冷战,连连点头:“杨公子提醒得好,回去就禀报府尹大人,立即先将这妖人当众凌迟处死,然后一把火烧了,挫骨扬灰!”
  
    凌迟处死可是历史上最残酷的死刑方式,也就是俗称的“千刀万剐”,死得痛苦万状,苦不堪言,这死亡的过程那才真的叫生不如死。更何况还要将尸骨烧掉,挫骨扬灰,这是古人最忌讳的事情,因为传说如果这样的话,人死之后可就没办法投胎转世,古人还是很相信来生的。
  
    赵半仙一听,顿时吓得魂飞天外,颤抖着声音说道:“大人饶命啊!我不会什么法术,我真的不会什么法术啊!”
  
    杨秋池喝道:“你方才自己都承认了,你用法术杀死的鲁学儒,还敢狡辩!”
  
    “我,我是下毒害死他的。不是用什么法术,我的法术那都是骗人的。”
  
    胡江在一旁问道:“下毒?下什么毒?怎么下的?”
  
    赵半仙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杨秋池冷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利用鲁学儒找你看牙痛,欺骗鲁学儒让他吞服了夹竹桃的叶子,毒死了他,我说的没错吧?”
  
    赵半仙惊恐万状地看着杨秋池,不知道眼前这个无所不知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神仙。
  
    根据原配范氏所说,她在蜂蜜里加的是夹竹桃揉碎了的花瓣,而杨秋池从鲁学儒那呕吐物中发现了一些绿色残片,杨秋池一直弄不清楚这绿色小残片是什么,因为那时他不知道鲁学儒是夹竹桃中毒,直到后来在鲁学儒家外面发现许多夹竹桃,才怀疑是夹竹桃的叶子。
  
    当时他掰了一片叶子撕碎后,残片果然与呕吐物中的残片很相似,这才怀疑,这鲁学儒除了使用加夹竹桃花瓣的蜂蜜治疗口腔溃疡之外,还吞服过夹竹桃叶子。但询问范氏之后,得知那偏方只加了夹竹桃花瓣,没有使用叶子因此,让鲁学儒吞服夹竹桃叶子的应该另有其人。
  
    先前尸检的时候杨秋池就已经发现,鲁学儒有严重的牙龈红肿,后来他知道鲁学儒找赵半仙看牙病,便故意说自己牙痛睡不着觉,到赵半仙家算命。
  
    赵半仙给了杨秋池一个用夹竹桃叶子泡水喝的偏方,很显然他也把这个偏方给了鲁学儒。只不过,他给鲁学儒的偏方内容不同,他是存心要鲁学儒的命,因此,不仅加大了叶子的剂量,还让鲁学儒将叶子撕碎了吞下。
  
    夹竹桃的叶子是毒性含量最高的部分之一,服用后可以引起头痛、恶心、呕吐,一般来说,吞服十片就会有生命危险,会引起心室纤颤导致中毒性心肌炎而猝死,这时候如果进行尸体解剖,应当可以检见心脏有灶性间质性心肌炎病变。
  
    只不过,有一点杨秋池还想不通,这夹竹桃有毒,一般老百姓都知道,这鲁学儒都快六十的人了,当然也知道,就算他相信偏方,怎么会相信把那么多夹竹桃叶子吞下去而不会中毒呢?而且,他又怎么一直拖延到第三场考试才中毒而死?
  
    




(第193楼) 08-1-25 21:59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第一百四十六章同居一室
  
    这个疑问看来只有赵半仙自己的供述能说清楚,于是,杨秋池对赵半仙说道:“你如果老实交代,我或许可以禀报府尹大人,留你一个全尸。否则,你就等着凌迟之后挫骨扬灰吧。”
  
    赵半仙惊恐万状连声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鲁老夫子的原配范氏陪鲁学儒来找我看口舌生疮,我给他了一个偏方。后来鲁学儒牙齿痛,他小妾沈氏陪他来找我看牙。我,我。。。。。。”
  
    赵增仙扭头看了看一直在床上轻声哭泣的沈氏,低下头接着说道:“我就垂涎沈氏的美貌,想害死鲁学儒。就给了那那个偏方,让他将十多片夹竹桃的叶子用天吞服。”
  
    “他说这夹竹桃有毒,担心会中毒,我就当着他的面使了那油炸鬼的法术,当然,那是骗他的把戏,说是这夹竹桃里的毒鬼已经被我抓住用油炸了,他这才相信。”
  
    “我担心如果他马上吃死了会怀疑到我,编谎话说一定要等恩科开考之后才能服用,。在恩科考试期间,可以借助皇上寿辰的洪福,最终镇住这夹竹桃里的恶魔,这样才能既治好他的牙痛,又不会中毒。让他在恩科期间将这十多片夹竹桃叶子撕碎了吞服。这样牙痛就可以断根了。”
  
    现在明白了,原来是这赵半仙利用了他装神弄鬼的把戏,欺骗鲁学儒,让他吞服了十多片夹竹桃叶子。
  
    不过,这鲁学儒还是担心中毒,所以一直拖延到了恩科最后一天,一方面牙痛得实在厉害影响考试,另一方面还是最终相信了赵半仙的话。担心错过这恩科考试皇上洪福的威力,牙病治不彻底,这牙痛断不了根,这才在恩科考试最后一天去贡院之前,将夹竹桃叶子撕碎之后,用清水送服。杨秋池他们在他房间的桌子上发现的那半碗清水。可以印证这个推测。
  
    由于夹竹桃中毒的潜伏期为二十四小时以内。所以,鲁学儒吞服之后,到了考场上。才因中毒性心肌炎急性发作而猝死。
  
    如果换成别人给他这偏方,鲁学儒很可能不会相信,但这个村的人对赵半仙的法术都是十分的相信,也见过他用偏方治好了别人的病,因此,这鲁学儒才最终相信了赵半仙。而赵半仙利用了这种信任,用夹竹桃的叶子毒杀了鲁学儒。
  
    搞清楚了这案子的原委,抓住了真凶,胡江非常的高兴。不过,他不知道对那范氏和沈氏该怎么办,问杨秋池。
  
    杨秋池说道:“这原配范氏虽然使用了有毒的蜂蜜加揉碎的夹竹桃花瓣,给鲁学儒治疗口腔溃疡,但由于用量少,又是外敷,使用了三个月,也没有造成鲁学儒中毒。所以,范氏的行为不是引起鲁学儒被毒死的原因,不能追究她杀人的责任。”
  
    “至于这小妾沈氏,我们刚才都偷听到了,她没有指示赵半仙杀人,这赵半仙毒死鲁学儒纯粹是他自己想讨好沈氏,又想借机证明自己算卦准确。所以,虽然沈氏挑逗赵半仙才使他产生了这个想法,但归根结底这件事与沈氏没有直接的关系,所以,也不追究沈氏的责任。”
  
    胡江听了杨秋池的分析,十分赞同,吩咐将范氏放了。
  
    方才一切范氏都看在眼里,知道她这一次赵可谓死里逃生。锁链解开之后,范氏哭泣着给杨秋池跪下磕头感谢。一旁的宋芸儿帮杨秋池将她搀扶了起来。
  
    小妾沈氏知道,如果不是杨秋池他们赶回来,自己不仅要被这赵半仙强暴,说不定还要被他杀人灭口,不仅如此,杨秋池还给自己洗脱了杀人嫌疑,所以,可以说这杨秋池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便也哭泣着下床,给杨秋池磕头感谢。
  
    劳累了两天两夜,连续作战,终于破获了这件老秀才横死贡院案。虽然连续作战,大家都很辛苦,但终于有所收获,也都觉得这辛苦是值得的。
  
    接下来的问题是在哪里睡觉,现在估计差不多二更天了,米里正提出让杨秋池等人在这北哨村的驿所暂住一晚。
  
    米里正介绍说,这北哨在数年前的靖难之役时,是军事要塞,是通向京城北大门滁州的咽喉要道,军事地位十分重要,所以不仅修有很多防御设施,还修建有驿所。只不过战争结束好多年了,这驿所已经年久失修。
  
    杨秋池无所谓,但胡江嫌这里太过简陋,本想押着凶手赵半仙连夜返回滁州,但现在滁州城门肯定已经关闭,进不了城了,再说了,辛苦了两天两夜,总不能再让杨秋池他们连夜赶路辛苦了。
  
    于是,只能勉强在这北哨村暂住一晚。
  
    来到这驿所,胡江更是叫了一声苦,由于多年没有征战,这北哨军事上的意义已经差不多被淡忘光了,这北哨村驿所虽然还在,却已年久失修,比那广德县衙门还要破旧。
  
    这驿所一共有五间房,不过其中一间房子已经倒了一半,没法住人。另外两间大房间的大门已经不知道被谁卸走拿去当柴火烧了。只有两个小间还算完整。
  
    现在是冬季,晚上很冷,米里正本业提议让杨秋池他们分散到村里村民家里住,胡江和杨秋池见天懈了,大部分村民都睡了,打扰别人也不好,便决定还是将就在驿所里对付一晚。
  
    米里正但吩咐民壮们去搬些干净的被褥来,在驿所挂上灯笼,把窗户用油纸简单封了,找些门板将那两个大房间的门简单封上,能阻挡一些风寒,还在每个房间里生了一炉火,房间就暖和起来了。
  
    捕快和杨秋池的护卫们大多经常行走江湖,风餐露宿已经习以为常,就住在两间没门的大房里,赵半仙当然也关押在这大房间里。
  
    胡江是应天府通判,正六品,那是正宗的大老爷,相当于现在副厅级干部,理所当然应该单独住一间。
  
    不过,胡江感激杨秋池帮助破案,提议让杨秋池住单间,杨秋池心想,人家是正宗官老爷,再说了,年龄也比自己大得多。自己一个小年轻住单间,可真是不好意思。坚决推迟。
  
    这单间里只有一张小床,于是胡江又提议让杨秋池搬一张床来一起住,杨秋池嫌麻烦,反正将就一晚上随便在哪里凑合就行了。
  
    胡江也不勉强,挠挠头不好意思说道:“其实,我睡觉打呼噜,而且呼噜声很大,所以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睡。连我娘子都没办法和我一起睡的,公子不愿意和我睡同一间房也对,不然的话,你恐怕跟没有睡觉差不多。呵呵呵。”
  
    杨秋池睡眠很浅,稍有响动就会醒,这与他现代社会法医生活长年累生活没有规律有关,听了这话,更不能和胡江一起睡了。
  
    另外只有一个单间,杨秋池让宋芸儿住,自己要去大房间里和护卫们一起住。
  
    不过,说心里话,杨秋池被套步愿意和这些人睡在一起,因为十五个护卫和数名捕快还有人犯赵半仙加起来有二十来个。每个房间住了十多个,中间还要生一炉火,差不多是人挨人了,万一这十多个人中有几个打呼噜厉害的,那就别指望睡觉了,更别有磨牙放屁带脚丫子臭的。
  
    听杨秋池说要去和护卫们一起住,宋芸儿有些不高兴,将杨秋池拉到一边问道:“哥,你怎么不愿意和我住一间呢?我是你妹妹呀!”
  
    杨秋池吓了一跳,心想,你这妹妹又不是真的,男女授受不亲,如果同居一屋,传出去你就别指望会有人来娶你了。可人家姑娘都这样了,自己总不能驳她面子吧,那会伤她的心的。
  
    假如要是在现代社会,一个漂亮妹妹要求杨秋池与他同久一室,那杨秋池高兴得大牙都会笑掉。可现在是明朝,封建礼教最严酷的明朝,宋芸儿十五岁不懂事(或者说故意




(第194楼) 08-1-25 21:59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假如要是在现代社会,一个漂亮妹妹要求杨秋池与他同久一室,那杨秋池高兴得大牙都会笑掉。可现在是明朝,封建礼教最严酷的明朝,宋芸儿十五岁不懂事(或者说故意装着不懂事。自己二十来岁小伙子,可不能害了人家。
  
    如果下决心要娶宋芸儿,那又另当别论,住了就住了,回去就纳她为妾也就是了。
  
    不过,这宋芸儿对杨秋池来说,情况不同于其他女人,宋芸儿给杨秋池的第一印象很不好,加上小姐性格太强,非要跟男人比酷,不像杨秋池的其他女人那样柔情似水。所以,杨秋池跟宋芸儿根本不来电。但他喜欢和宋芸儿在一起,就象和一个很合得来的哥们在一起那样的感觉。
  
    杨秋池并不想纳宋芸儿小妾,估计宋芸儿和他老爹宋知县也不会同意(关于这一点,杨秋池判断失误了),既然没想娶人家,就别害人家。
  
    杨秋池虽然象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好色,但还是很有责任心的。听宋芸儿这么一说,呵呵笑道:“芸儿,我睡觉打呼噜,会吵醒你的。”
  
    “我不怕!”宋芸儿的眼睛在黑夜里闪动着。
  
    “我还磨牙。。。。。。”
  
    “我不怕!”宋芸儿微笑。
  
    “我还说梦话。。。。。”
  
    “我不怕!”宋芸儿吐了吐舌头。
  
    “我梦游!”杨秋池没辙了,只好耍赖,装出僵尸的样子,双手平伸,直着双脚原地蹦了几蹦。
  
    古代中医称梦游为夜游症、梦症、夜行症等,对这个宋芸儿倒是知道,嘻嘻一笑,打了一下杨秋池的手臂:“连僵尸我都不怕,还怕你?”虽说不怕,可到半夜里睡着醒来,看见杨秋池闭着眼睛这付模样在房间里蹦,还是挺吓人的。便又问道:“你真的会梦游?”
  
    杨秋池使劲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怕不怕?”
  
    宋芸儿眼珠一转:“你要是真梦游,我就点你穴道!”
  
    杨秋池吓了一跳,这下没辙了。
  
    米里正和胡江远远听到他们说话,知道他们在为住宿的事情争论,便走过来说道:“杨公子,宋姑娘既然秘你兄妹相称,同居一室也未尝不可,男子汉大丈夫,光明磊落,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再说了这小间虽然有门,却也关不严实,更锁不上,公子和令妹合衣而卧,住在这样的房间里,就跟和我们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大的区别。”米里正也赞同胡江的说法。
  
    这胡江四五十岁了,朝廷官员,老成持重,那米里正的意见也可以代表老百姓的观点,既然官府和老百姓都同意他们兄妹睡在一间房,那应该没什么问题。杨秋池只好点头同意。
  
    宋芸儿非常高兴,吩咐护卫帮杨秋池抬一张床来。杨秋池摆手阻止:“不用了,将就一晚上,睡地铺就行了,反正房间里有火炉,暖和着呢。”
  
    宋芸儿也不勉强,帮着杨秋池铺好了地铺。杨秋池也不脱衣服,合衣而卧。宋芸儿嘻嘻笑他,不过自己也不好意思脱衣服,便也合衣而卧。
  
    杨秋池的护卫首领南宫雄指派了夜间轮流放哨的警卫担任警戒,然后各自回房睡了。
  
    杨秋池和宋芸儿住在一间房里,虽然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但毕竟还是心里乱跳。
  
    宋芸儿却没更多的在意这些趴在床上撑着下巴和杨秋池东扯西扯说闲话。
  
    说了一会,就听到隔壁胡江通判的房间里传来呼噜声,那声音象一架老牛车拖了一大捆柴火走在碎石路上似的,骨碌骨碌响,时断时续,声震如雷,而且是那种磕磕巴巴的闷雷。
  
    杨秋池苦笑,隔了一个墙壁,还这么响,要是真的处在一起,还真的别指望睡觉。
  
    过一会,另外两个房间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看来,那些护卫和捕快们也不是等闲之辈,这呼噜声一个比一个响,比着赛似的。
  
    虽然呼噜声震耳,但连续两晚上没睡觉,杨秋池和宋芸儿实在困倦,说着闲话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第195楼) 08-1-25 21:59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南宫雄以前是行武出身,杨秋池这剩下的十三个锦衣卫又都训练有素,得到号令,也不慌乱,立即出院子警戒。那几个捕快倒也还算镇静,押着赵半仙出门来到院子,准备上马。
  
    胡江被叫醒之后,还弄不懂怎么回事,正要询问。就在这时,听到院子外有响动。
  
    “什么人?”好像是杨秋池的护卫惊问。
  
    紧接着当啷啷兵刃相交的真意,随即有惨叫传来。
  
    一个护卫跑进来向杨秋池报告:“少爷,外面有两个蒙面人潜伏,被我们发现之后,出手袭击我等。已经被我们干掉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杨秋池神色却更加凝重:“不对,这两人很可能是先期潜入村子寻找观察我们情况的敌军先锋。敌在队人马转眼就到。快撤!”
  
    胡江哪里经过这等阵仗,吓得脸都变了。惊问道:“杨公子。这,这该怎么办?”
  
    南边退路已经被敌军控制,逃回光阴似箭州已不可能。东西两边都是陡峭山峰,只能往北逃走,杨秋池下令上马,住北沿官道撤退。
  
    这时个,马匹已经备好,杨秋池指令捕快将胡江扶上马,众人也都上了马。
  
    南宫雄和数名护卫在前面开道,宋芸儿贴身紧跟着杨秋池,众捕快保护着胡江。押着真半仙,剩下的护卫断后,一行人快马扬鞭,向北边撤去。
  
    除了被格毙地那两个蒙面敌人之外,路上倒没有遇到敌人,显然敌人还来不及包围,行踪就被杨秋池识破,杨秋池他们及时的撤出了敌人的包围圈。
  
    不过,他们很快听到后面传来杂乱马蹄的轰响声敌人已经紧追而来。听着声音,敌人不下百余之众。马蹄轰鸣,在静静的夜里格外的震撼。
  
    跑了十多里路之后,后面追兵马蹄声更急,已经越追越近。宋芸儿一边跑一边紧张地问杨秋池:“哥,你先走,我来抵挡他们。”
  
    “胡闹!”杨秋池叫道:“你一个人怎么挡他们那么多人?”
  
    “那怎么办?这样没目标地跑,迟早要被追上的!要不我们分散跑吧,我保护你进山林!”
  
    “别担心,我自有办法!”杨秋池很肯定地说。
  
    杨秋池心里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他也不知道这办法有没有用,但现在需要的是稳定军心。
  
    又跑了几里路,两边山势变得越来越险峻。杨秋池吩咐停止前进,然后勒住马,观察四周地形。
  
    杨秋池下令让两个捕快保护胡江,押着赵半仙继续前进,其余人下马,由两个捕快拉着这些马跟胡江等人继续前进,跑出五里路之后,射进山林等候他们。命令剩下的锦衣卫护卫和捕快分别爬上两边山崖。
  
    宋芸儿问道:“哥,这主意好,我们潜入山林,他们就找不到了。”
  
    “不是!”杨秋池说道,“大家到山崖上查看一下,看看是否有滚木擂石!”
  
    原来,发现有强敌来袭的时候,杨秋池就想到一个退兵之策。根据米里正所说,这北哨村在靖难之役中是通往京城北大门滁州的咽喉要道。这两边山势又是险峻,这样的地形,古代肯定耸动布置得有攻击敌人甚至在必要时切断道路的滚木擂石。只是不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些装置还在不在。
  
    不过,事到如今,只有赌一把了。
  
    听杨秋池这么一说,南宫雄本来就是行武出身,知道用兵的道理,眼看两边山势,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当年很可能布置有滚木擂石,惊喜地叫道:“对啊!少爷说的没错。”一挥手,大家爬上两边峭壁。
  
    南宫雄和宋芸儿贴身保护杨秋池,带人也爬上了峭壁。果然,当年那些布置防御的堆积成小山似的滚木擂石都还在,大家兴奋异常。
  
    原来,当年燕王朱棣攻打应天府时,避开了北哨村这四周的险要不利地形,绕道奔袭京城应天府,所以北哨村的滚木擂石并没有使用。真是他们的幸运。
  
    南宫雄对这滚木擂石的使用非常熟悉,立即作了布置。
  
    刚刚安排妥当,追兵轰鸣的马蹄声就已经追进了峡谷。借着蒙蒙月色,已经能看清楚追兵的黑影。
  
    追兵根本想不到杨秋池他们二十来个人反而会倒过来给他们一百多个追兵下埋伏,由于天色昏暗,也没有及时发现两边山势险峻,敌人可能设伏,更不知道这悬崖两边那数年前堆放的滚木擂石居然还在,而杨秋池护卫中竟然有懂得使用这些装置的人。等到他们发觉这两边山势太过险峻,冒然追入,可能遇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敌人已经追进埋伏圈,南宫雄大喝一声,下令放滚木擂石。顿时之间,堆积成小山似的一根根滚木和巨大的石头轰鸣着滚了下去。
  
    眼看敌人已经追进埋伏圈,南宫雄大喝一声,下令放滚木擂石。顿时之间,堆积成小山似的一根根滚木和巨大的石头轰鸣着滚了下去。
  
    悬崖两边肢盆粗细的滚木和巨石翻滚着落下,如山体滑坡一般,向下面官道的追兵砸去。
  
    惨叫声,哀号声,碰撞声,马嘶声,响彻山谷,追兵只有百来人,在这如雨般的巨木和大石头袭击之下,乱成一团而又无路可逃,死伤惨重。
  
    一盏茶的工夫,这一段山谷两边滚木擂石都被锦衣卫护卫们放了下去。
  
    随后,南宫雄大喝一声:“兄弟们,杀啊!”领头杀下了山崖。宋芸儿保护着杨秋池守在山崖之上。
  
    官道已经堆满了滚落的木头和巨石,那百余名追兵,绝大部分已经被这一阵铺天盖地的滚木擂石砸死,没死的也都受了重伤,几乎没有幸免的。
  
    南宫雄等锦衣卫护卫将那些被砸得重伤倒地惨呼哀号的追制住,集中在了一起,只有不到十人还活着,而且都是身负重伤,其余的人已经尽数被这些滚木擂石砸成了肉酱。
  
    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搜索了战场确认安全之后,南宫雄高声叫杨秋池他们两下来。
  
    对那几个幸存的追兵进行审讯之后得知,这些人果然是建文余党,是上次伏击绑架明成祖爱妃被击溃的残部。
  
    杨秋池连破建文余党案,安插的奸细又被杨秋池识破,最后反倒成了杨秋池的小妾。建文余党怒不可遏,终于下决心拔掉这根肉中刺。
  
    他们派人跟踪杨秋池到了北哨村,等待时机。发现杨秋池他们连日疲劳熟睡之后,飞鸽传书,调集所有残部百余人,前来偷袭,没想到反倒被杨秋池二十几人,利用滚木擂石反围剿成功,将这些残部一举歼灭。
  
    南宫雄虽然知道杨秋池是锦衣卫指挥使特使,对杨秋池十分敬畏,却还谈不上佩服。不过,今日这一仗,彻底改变了南宫雄他们对杨秋池的印象。
  
    杨秋池机警过人,先期发现了敌人来袭的征兆,在数倍于己的敌人来袭之际,沉着冷静,在敌人包围圈还没收拢之前,不仅带领他们逃出了包围圈,而且马上能想到退敌的办法,并一举成功。
  
    现在南宫雄知道,为什么杨秋池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锦衣卫指挥使特使这等高官了。




(第196楼) 08-1-25 22:00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南宫雄以前是行武出身,杨秋池这剩下的十三个锦衣卫又都训练有素,得到号令,也不慌乱,立即出院子警戒。那几个捕快倒也还算镇静,押着赵半仙出门来到院子,准备上马。
  
    胡江被叫醒之后,还弄不懂怎么回事,正要询问。就在这时,听到院子外有响动。
  
    “什么人?”好像是杨秋池的护卫惊问。
  
    紧接着当啷啷兵刃相交的真意,随即有惨叫传来。
  
    一个护卫跑进来向杨秋池报告:“少爷,外面有两个蒙面人潜伏,被我们发现之后,出手袭击我等。已经被我们干掉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杨秋池神色却更加凝重:“不对,这两人很可能是先期潜入村子寻找观察我们情况的敌军先锋。敌在队人马转眼就到。快撤!”
  
    胡江哪里经过这等阵仗,吓得脸都变了。惊问道:“杨公子。这,这该怎么办?”
  
    南边退路已经被敌军控制,逃回光阴似箭州已不可能。东西两边都是陡峭山峰,只能往北逃走,杨秋池下令上马,住北沿官道撤退。
  
    这时个,马匹已经备好,杨秋池指令捕快将胡江扶上马,众人也都上了马。
  
    南宫雄和数名护卫在前面开道,宋芸儿贴身紧跟着杨秋池,众捕快保护着胡江。押着真半仙,剩下的护卫断后,一行人快马扬鞭,向北边撤去。
  
    除了被格毙地那两个蒙面敌人之外,路上倒没有遇到敌人,显然敌人还来不及包围,行踪就被杨秋池识破,杨秋池他们及时的撤出了敌人的包围圈。
  
    不过,他们很快听到后面传来杂乱马蹄的轰响声敌人已经紧追而来。听着声音,敌人不下百余之众。马蹄轰鸣,在静静的夜里格外的震撼。
  
    跑了十多里路之后,后面追兵马蹄声更急,已经越追越近。宋芸儿一边跑一边紧张地问杨秋池:“哥,你先走,我来抵挡他们。”
  
    “胡闹!”杨秋池叫道:“你一个人怎么挡他们那么多人?”
  
    “那怎么办?这样没目标地跑,迟早要被追上的!要不我们分散跑吧,我保护你进山林!”
  
    “别担心,我自有办法!”杨秋池很肯定地说。
  
    杨秋池心里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他也不知道这办法有没有用,但现在需要的是稳定军心。
  
    又跑了几里路,两边山势变得越来越险峻。杨秋池吩咐停止前进,然后勒住马,观察四周地形。
  
    杨秋池下令让两个捕快保护胡江,押着赵半仙继续前进,其余人下马,由两个捕快拉着这些马跟胡江等人继续前进,跑出五里路之后,射进山林等候他们。命令剩下的锦衣卫护卫和捕快分别爬上两边山崖。
  
    宋芸儿问道:“哥,这主意好,我们潜入山林,他们就找不到了。”
  
    “不是!”杨秋池说道,“大家到山崖上查看一下,看看是否有滚木擂石!”
  
    原来,发现有强敌来袭的时候,杨秋池就想到一个退兵之策。根据米里正所说,这北哨村在靖难之役中是通往京城北大门滁州的咽喉要道。这两边山势又是险峻,这样的地形,古代肯定耸动布置得有攻击敌人甚至在必要时切断道路的滚木擂石。只是不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些装置还在不在。
  
    不过,事到如今,只有赌一把了。
  
    听杨秋池这么一说,南宫雄本来就是行武出身,知道用兵的道理,眼看两边山势,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当年很可能布置有滚木擂石,惊喜地叫道:“对啊!少爷说的没错。”一挥手,大家爬上两边峭壁。
  
    南宫雄和宋芸儿贴身保护杨秋池,带人也爬上了峭壁。果然,当年那些布置防御的堆积成小山似的滚木擂石都还在,大家兴奋异常。
  
    原来,当年燕王朱棣攻打应天府时,避开了北哨村这四周的险要不利地形,绕道奔袭京城应天府,所以北哨村的滚木擂石并没有使用。真是他们的幸运。
  
    南宫雄对这滚木擂石的使用非常熟悉,立即作了布置。
  
    刚刚安排妥当,追兵轰鸣的马蹄声就已经追进了峡谷。借着蒙蒙月色,已经能看清楚追兵的黑影。
  
    追兵根本想不到杨秋池他们二十来个人反而会倒过来给他们一百多个追兵下埋伏,由于天色昏暗,也没有及时发现两边山势险峻,敌人可能设伏,更不知道这悬崖两边那数年前堆放的滚木擂石居然还在,而杨秋池护卫中竟然有懂得使用这些装置的人。等到他们发觉这两边山势太过险峻,冒然追入,可能遇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敌人已经追进埋伏圈,南宫雄大喝一声,下令放滚木擂石。顿时之间,堆积成小山似的一根根滚木和巨大的石头轰鸣着滚了下去。
  
    眼看敌人已经追进埋伏圈,南宫雄大喝一声,下令放滚木擂石。顿时之间,堆积成小山似的一根根滚木和巨大的石头轰鸣着滚了下去。
  
    悬崖两边肢盆粗细的滚木和巨石翻滚着落下,如山体滑坡一般,向下面官道的追兵砸去。
  
    惨叫声,哀号声,碰撞声,马嘶声,响彻山谷,追兵只有百来人,在这如雨般的巨木和大石头袭击之下,乱成一团而又无路可逃,死伤惨重。
  
    一盏茶的工夫,这一段山谷两边滚木擂石都被锦衣卫护卫们放了下去。
  
    随后,南宫雄大喝一声:“兄弟们,杀啊!”领头杀下了山崖。宋芸儿保护着杨秋池守在山崖之上。
  
    官道已经堆满了滚落的木头和巨石,那百余名追兵,绝大部分已经被这一阵铺天盖地的滚木擂石砸死,没死的也都受了重伤,几乎没有幸免的。
  
    南宫雄等锦衣卫护卫将那些被砸得重伤倒地惨呼哀号的追制住,集中在了一起,只有不到十人还活着,而且都是身负重伤,其余的人已经尽数被这些滚木擂石砸成了肉酱。
  
    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搜索了战场确认安全之后,南宫雄高声叫杨秋池他们两下来。
  
    对那几个幸存的追兵进行审讯之后得知,这些人果然是建文余党,是上次伏击绑架明成祖爱妃被击溃的残部。
  
    杨秋池连破建文余党案,安插的奸细又被杨秋池识破,最后反倒成了杨秋池的小妾。建文余党怒不可遏,终于下决心拔掉这根肉中刺。
  
    他们派人跟踪杨秋池到了北哨村,等待时机。发现杨秋池他们连日疲劳熟睡之后,飞鸽传书,调集所有残部百余人,前来偷袭,没想到反倒被杨秋池二十几人,利用滚木擂石反围剿成功,将这些残部一举歼灭。
  
    南宫雄虽然知道杨秋池是锦衣卫指挥使特使,对杨秋池十分敬畏,却还谈不上佩服。不过,今日这一仗,彻底改变了南宫雄他们对杨秋池的印象。
  
    杨秋池机警过人,先期发现了敌人来袭的征兆,在数倍于己的敌人来袭之际,沉着冷静,在敌人包围圈还没收拢之前,不仅带领他们逃出了包围圈,而且马上能想到退敌的办法,并一举成功。
  
    现在南宫雄知道,为什么杨秋池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锦衣卫指挥使特使这等高官了。




(第197楼) 08-1-25 22:00

(柳树叶子) 访问柳树叶子的BLOG 返回列表 顶部

第一百四十八章中举
  
    胡江惊魂未定,见满地死尸,才知道自己真可谓死里逃生。幸亏杨秋池指挥有度,不仅化险为夷,而且还立此大功,这可是侦破老秀才横死贡院案的功劳无法比拟的。
  
    押着俘虏回到北哨村,寻找那两个护卫哨兵,已经被建文余党摸哨偷袭给杀死了。
  
    胡江让米里正派民壮去将那些建文余党的尸首搬回来,然后将官道整理出来,恢复交通。随后杨秋池等人经滁州城返回了京城应天府。
  
    路上,又有两个伤势过重的建文余党死了。回到应天府之后,杨秋池让南宫雄带人将剩下的建文余党押送交给了马渡他们处理,并通知他们去北哨村收回那些建文余党的尸首。
  
    马渡和牛百户知道杨秋池率队一举歼灭百余名建文残部,惊喜交加,都恭喜他又立了新功。
  
    胡江押着赵半仙到应天府衙门复命。应天府府尹顾大人想不到杨秋池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就侦破了这起老秀才横死贡院案。皇上已问起这件事,他正烦恼如何交差,这下子好了,心里对杨秋池充满了感激。
  
    顾府尹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乡试主考贾翰林,贾翰林也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可以说是得到了完满解决。
  
    两人还从胡江那里知道,杨秋池还带队歼灭了建文余党残部,高兴之余,对杨秋池更是十分的佩服。
  
    这一次杨秋池算是帮应天府府尹顾大人的忙,所以由顾大人设宴款待秋池,贾翰林作陪,本来还要邀请应天府其他政要的达官贵人参加,杨秋池想到李公公再三要求自己要低调,在建文余党案没有最终完结之前。恐怕自己还不能太过张扬。
  
    在杨秋池的要求下,便只邀请了马渡和牛百户,小小的庆贺了一番。
  
    这件案子侦破之事。杨秋池成了贾翰林和顾大人府上的常客,经常畅饮到深夜,不醉不归。
  
    几天之后一个晚上。杨公公带着随从深夜来访,对杨秋池将企图劫持贤妃的漏网建文余部一举歼灭之事大加赞赏,说皇上对此很满意,不过,鉴于杨秋池要继续隐蔽侦破建文余党案,暂时还不能给他加官晋爵,但皇上已将他这功劳记下,等将来抓获建文,彻底侦破建文余党案之后,再一并封赏。
  
    虽然不能加官,皇上还是赏赐给了杨秋池金银珠宝、玛瑙翡翠、绫罗绸缎等几大箱子的东西,以示嘉奖。
  
    这一仗杨秋池的护卫队死了两人,李公公又给杨秋池增派了两人补充。还将上次杨秋池飞鸽传书的鸽子交还给了杨秋池。保证他手里至少有两只信鸽。
  
    李公公还告诉杨秋池,过几天就要放榜,那时候就可以进行举人大挑,不过,杨秋池不用亲自参加大挑,李公公会安排的。杨秋池只需要等着吏部任命就行了,等过完春节,杨秋池就可以上任了。
  
    杨秋池很想问问自己会到什么地方当官,当什么官,好确定与白夫人和白素梅母女两流放的相隔多远。不过,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忍耐,既然这李公公不说,那自己也不问,反正再过几天就知道了。
  
    剩下的几天里过得很轻松,整天都是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这一天大清早,杨秋池还在睡梦中,就听到门外鞭炮齐鸣,震耳欲聋,还夹杂着悠扬悦耳的唢呐声,把杨秋池从睡梦中吓醒了过来,气得骂了一句,猛地将被子拉过头顶,盖住脑袋,想继续睡。
  
    杨秋池本以为是谁家娶媳妇放炮仗,可马上知道不对,他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马渡的千户所衙门内宅大院里,娶媳妇怎么也不会娶到锦衣卫衙门里来啊,难道。。。。。。
  
    杨秋池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那炮仗声的确是越来越近,朝着自己住处过来了。唢呐声,锣鼓声,响成了一片。
  
    就在这时,宋芸儿一掀门帘跑了进来,一下子扑在杨秋池床上,兴奋地大叫道:“哥!你真的中了举人了!”伸双手抓住杨秋池的肩膀,高兴地一个劲摇晃。
  
    见这疯丫头又是毫无顾忌冲进自己的房间,杨秋池第一个反应就是低头看看自己穿内衣没有。
  
    他简直拿宋芸儿没办法,这个疯丫头也不管男女有别,这几天经常随便乱闯杨秋池的房间。不过,好在杨秋池知道宋芸儿有这个捣乱的爱好,加上自己的妻妾都不在身边,不用脱光衣服,所以杨秋池这些天都是穿着贴身短衣睡觉。
  
    查看之后发现自己没有春光外泄,才松了一口气,回味起宋芸儿刚才的话————中举人?哈哈,这炮仗、唢呐和锣鼓真的是冲自己中举人来报喜来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哈哈哈。
  
    虽然杨秋池已经知道自己这举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事到临头,知道自己中了举人这后,仍然很兴奋。
  
    翻身下床穿衣服,宋芸儿也不回避,仍然在那里兴高采烈自个儿叫着:“哥,你真的好厉害!一天书都没好好看,一样考中举人,真是太神了!”杨秋池咧着嘴哈哈笑,向宋芸儿眨了眨眼睛:“芸儿,别忘了咱们打的赌哦!”
  
    宋芸儿嘻嘻一笑:“放心,说话算话!哥考中了举人,小妹帮你做一件事情,那也是应该的。”说到这里,大大咧咧伸出右手,将衣袖捋了起来,露出白藕纤纤素手:“好,你说吧,是要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