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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脖小文盲看病
周六早晨起床时蕃茄还好好的,自己坐在那儿看了会儿小人书,突然就说脖子疼,茄妈一看:成歪脖子树了!
想想这么小个人儿,连枕头都不用的,更何况起床时也没问题啊,咋就觉得成“陆子潇”了呐?轻轻掰掰,蕃茄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浑身冒汗,看样子疼得不轻啊。得,一家三口饿着肚子先去龙华医院吧。
一路走,茄妈一路在数落蕃茄:“你个男子汉大豆腐的,歪个脖子就哭爹叫娘的,爸爸妈妈小时候哪里有这么娇气,落个枕还要上医院,真是笑话。”
蕃茄给茄妈数落得来了气,另外估计也有点害怕医生,所以硬逞能说自己已经不疼了,可以去公园玩了。
茄妈乐得上公园,这公园比医院好玩多了啊。去的是蕃茄从来没玩过的中山公园,茄妈小时候觉得这是全上海最无聊的公园,时隔数十年,感觉仍然如此。只能拿了新相机乱拍了一气,也算试机吧。
回到家,蕃茄又开始歪脖了,而且越歪越厉害。茄外婆得知后反复告诫我们得送他上医院,据说是在某个电视里看到的,小孩突然颈歪非常之危险。至于到底怎么个危险,她也说不清,偶网上也查不到,但没办法,为了外婆老人家心安,蕃茄还是得上医院。
预检结果,得挂“伤骨科”。茄爸排队挂号的时候,蕃茄就趴在导医地图上大发文盲之劂词:“骨密瘦室!”
茄妈一看给了儿子一个毛栗:“骨密度室!”
“大肠科。”
又凿了一下:“肛肠科!”
“体验部!”
“体检部!”
前前后后,蕃茄挨了十来下毛栗子,火气大了,对茄妈发火:“妈妈,你真是铁石心汤!”
彻底晕倒了,明白不,人家控诉偶是“铁石心肠”!
还好,周末的医院人虽很多,但跑来看歪脖子的就咱家这一小位。蕃茄现在是看病高手了,一进门就跟医生自述病况:“我脖子里的一根筋,它跑到八佰伴去打游戏了,打得不想回来,也不管我疼得要死。医生,你帮我把它找回来。”
不知道医生有没有听明白茄同学这些天才的构想,但在摸了他两下脖子之后,说要拍个片子才能确定是不是颈椎半脱位。咱也搞不清到底是不是为了骗钱啦,虽然想想这种一有经验的医生摸摸肯定是可以摸出来的,但还是去排队拍片吧。
蕃茄歪脖张口,竖在那儿拍了半天又等了半天,才拿到张语焉不详的临时报告,而医生又说他看了这个报告还是吃不准到底如何,让我们最好明天再来取片子让他看了决定。话虽如此,却不耽误人家开药,一支什么乱七八糟的青鹏膏剂就要了四十块钱。
茄妈坐车上看了一下说明书,天知道是涂什么的,居然主治痛风,晕!应蕃茄的强烈要求,给他涂了一点,并警告一天最多两次,不好多涂。蕃茄自作聪明的解释:“嗯,我知道的,这种药多涂就会变成西藏人的。”晕死。保险起见,后天还是去拿一下报告吧,唉,这小子,前个星期是外耳道发炎,然后又是感冒,现在再来个歪脖子,他是不是打算在茄爸走之前把所有的怪病都折腾一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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